轉過身來,鏢師是對著段鵬和盧婉婷兩人是開口說道。
“兩位稍等。”
“有勞小哥。”
或許是見慣了太多趾高氣昂的商人,面對著盧婉婷這樣的道謝,鏢師卻反倒是有幾分受寵若驚的表現。
“不敢不敢。”
說完這句話之后,鏢師便是敲門走了進去。
而很快,鏢師就已經是走了出來。
“兩位請進。”
“多謝小哥。”
道謝完的盧婉婷,這才是款款的走進了這房遺愛的房間之中。
雖然是同意了接見兩人,但是房遺愛卻依舊是將頭埋在一堆的帳篷之中。也不知道是正忙,還是覺得盧婉婷來找自己,是沒有什么好事情。
不過,在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這房遺愛還是先開口了。
“盧小姐,找我們鏢局是有什么事情么”
一邊察覺賬本一邊說話的樣子,自然是有些失禮的。
這一點,房遺愛本應該是知道的才是,但是房遺愛卻是這么做了。
恐怕是有所預謀的吧。
不過,房遺愛跟著盧家并沒有半點的瓜葛糾纏。
想來,房遺愛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自己對于盧家又所不喜的原因吧。
想到這里,段鵬自然是有些感嘆。
而就在段鵬對此頗為感慨的時候,盧婉婷已經是開口說話了。
“房先生,我想要讓你們的人來押鏢。”
雖然生意上門,但是房遺愛卻依舊是沒有半點的停歇,依舊是查看這賬本。
“盧小姐,跟我們打交道,可是要付定金的,這一點,您應該是知道的吧。”
“自然知道。”
說完這句話的盧婉婷,是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了一貫銅錢,是放在了這房遺愛的桌子上面。
一貫銅錢,雖然對于段鵬。房遺愛這樣的人來說,并沒有什么,但是,如果放在尋常百姓家,怕是幾年的生活費都已經是足夠了。
盧婉婷的誠意,可見一斑。
看著那一貫銅錢,房遺愛總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是抬起頭來看著盧婉婷。
“看來,盧家小姐并不是在拿房某尋開心。”
“房先生乃是刺史的心腹,我便是再多幾個膽子,也不敢戲弄房先生的。”
盧婉婷依舊是帶著甜甜的笑容,便是眼底也是這樣的笑意。
這樣的表情,是讓段鵬心中稍稍有些不悅。
可是要是問段鵬為什么不高興,段鵬卻是說不出來。
而與此同時,房遺愛已經是開口說道。“盧小姐,你手下不是有護衛隊么為什么是不讓他們去呢”
“臨時有事,所以讓他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