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做生意。”
聽到這里,護衛這盧婉婷他們的鏢師,自然是一臉的詫異。
“盧家小姐,你在做什么”
為首的鏢師臉色是異常的冰冷,很顯然,對于盧婉婷這樣的行為,很是不滿。
而面對著詢問,盧婉婷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著為首的突厥人。
看到這里,為首的突厥人自然是明白了幾分,帶著幾分獰笑的,這為首的突厥人是開口說道。
“看來,盧小姐你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說到這里,為首的突厥人是話鋒一轉,“怎么樣,要不要我替你們干掉他們”
被問到的盧婉婷,雖然臉上帶著笑,卻是開口說道,“這是我盧家的事情,還是不勞煩你們幫手了。”
說到這里,盧婉婷是對著身后的盧家人是做了一個手勢。
早已經是準備就緒的盧家人,是將鹽巴等東西是
搬了上來。
“你們需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看到鹽巴,原本臉色大變的突厥人是頓了一下,似乎是再猶豫著一些什么。
一時間,甚至是什么都沒有說。
而就在此時,盧婉婷是開口說道。“這鏢師乃是幽州刺史的人,你們便是想要殺掉他們,也需要是耗費不少的力氣,而與此同時,這援兵早已經是到來了。”
盧婉婷這樣突如其來,而又莫名其妙的話,卻反倒是讓突厥人是如夢初醒一般。
“拿上來。”為首的突厥人,是對著自己的人是揮了揮手。
身后的突厥人,自然是將一些香料是拿了上來。
顯然,這些人是用香料作為交易的媒介的。
看著盧婉婷是跟突厥人交易,這鏢師臉色是更為難看了幾分。
“盧小姐,你這樣賣國的行為,我們不能接受,這一趟鏢,我們是不押了。”
說到這里,這鏢師自然是準備轉身離開。
現在的突厥人尚且還有些虎視眈眈的,自然,盧婉婷是不可能讓這些人走的。
所以,盧婉婷是開口喊道。“等一下。”
被喊道的鏢師頭目,雖然是停住了腳步,卻是并沒有轉過頭來,只是站在那里,開口說道。“至于毀約的錢,房先生是會交付給你的。”
說到這里,這鏢師頭目似乎是有些氣不過一樣,是補充了一句。
“只不過,盧小姐你也準備好接受我們大哥的憤怒吧。”
對于這樣的威脅,盧婉婷自然是沒有當做一回事,只是開口說道。“便是你們不再押送我的鏢,那么,這突厥人如果要是搶我們的鹽巴之類的東西的話,那么你們也坐視不理么”
“你明明是再跟他們做生意。”
鏢師頭目有些氣不過,是轉過身子來,指著盧婉婷是這樣說道。
而被指著的盧婉婷,卻只是笑了笑。“可你們走
了以后,他們便是會動用武力。”
盧婉婷這樣的話,自然是讓鏢師頭目是愣了一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還真的不能一走了之。
只是自己這些人,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兩個人是完成交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