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本打算,是將這些添了些料的鹽巴,送到這真珠可汗的營地之中的。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這一場立威,是讓這突厥人過于害怕了。
只是這樣的事情,雖然不在段鵬的預料之中,卻也難不住段鵬。
段鵬大笑兩聲之后,便是將盧婉婷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后是快步的朝著相反的方向是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大哥是打算干什么,但是這下面的人,自然也是沒有半點的停頓,是跟著段鵬朝著相同的方向跑了起來。
唯獨,是將那些添了輔料的鹽巴是留在了原地。
看著這樣的狀況,這突厥人是驚在原地。半晌也是反應不過來。
只是,看到這盧家的人是消失不見之后,這些人才是驚魂未定的圍了上來,是看著那些鹽巴。
半晌之后,接任的指揮官,是下定了決心,將這些鹽巴是帶回去。
這件事情,如果要是可達知道的話,自然是會猜到,這鹽巴里面,一定是添加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但是可達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來,是這些突厥人,想要在真珠可汗面前是稍稍立下些功勞,好讓真珠可汗對自己刮目相看。
而二來,這可達也早已經不在這真珠可汗的隊伍之中了。
當然,真珠可汗便是再怎么樣的傻,也不會是真的將可達斬殺掉。
只不過,上一次真珠可汗不顧可達反對,是強行進攻建立好營地的程處默,不但是沒有寸功,反倒是損兵折將這件事情。
是讓可達的聲望是上升了不少。
甚至,已經是有些許的傳聞,說讓可達是代替了自己的話,自己的部族會發展的更好。
對于這樣的說法,真珠可汗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這個消息,可達自然也是聽到了。
雖然可達立馬就是將傳播這個消息的士兵是處死了,甚至是學著漢人那一套,是給自己來了一個負荊請罪。
對此,真珠可汗表面上面,自然是原諒了可達。
但是內心深處,卻是對可達是處處戒備。
這一點,可達作為一個聰明人,自然也是猜到了幾分。
不敢再在真珠可汗面前呆著的可達,自然是領了任務,主動要求是進攻這程處默所建立的營地。
雖然這給防備營地的錦衣營是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是也因為這件事情,段鵬的計謀才是實行的如此順利。
這一點,段鵬雖然是知道的,但是此時此刻的段鵬,卻是玩心大起,扛著這盧婉婷便是跑出了大概兩里地左右的距離。
這樣的姿勢,自然是讓盧婉婷很是不舒服,段鵬一路跑,這盧婉婷便是一路小拳頭錘著段鵬的后背。
雖然盧婉婷是用手捶著段鵬,卻還是謹記著,這段鵬可是幽州刺史的事情。
而且在自己父親的眼中,這段鵬將會成為這大唐中最為重要的一員。
所以,盧婉婷便是捶著段鵬,手中的力道卻還掌握的還是很好地。
以至于,雖然盧婉婷是掙扎不已,但是段鵬卻是并沒有受到半點的影響,反倒是心情有些愉悅。
等到這錦衣營的人,也是看不到了,這段鵬才是將盧婉婷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