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可達卻是太過聰明了。
剛有了一丁點苗頭,這可達便是跑到這真珠可汗哪里負荊請罪去了。
這一下,便是真珠可汗,也拿這可達是沒有半點辦法。
不過,這件事情,畢竟是在真珠可汗的心中是埋
下了種子,至于什么時候發芽,卻是自己需要操心的了。
而吩咐完了房遺愛和竇英之后,段鵬到了幾個名字,都是這幽州城內負責重要事務的人的名字。
將這些人一頓安置之后,這段鵬終于是開口說道。
“剩下的諸位兄弟,將你們手中的工作,是交給你們信得過、而且能力出眾的部下。然后,是隨我出征。”
聽到這句話的眾兄弟,自然是歡呼雀躍了起來。
而房遺愛等負責留守的人,臉上自然是有些失落了起來。
只不過,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是拿定了主意。
那么接下來,自然是應該執行了。
因為這一次,段鵬只是打算交可達做人,并不準備將可達干掉,所以,段鵬并沒有傾巢而出。
甚至,不但是沒有將那些新兵一并帶上,反倒還
留下了不少錦衣營的兄弟們在這幽州城內。
而率領著部分錦衣營士兵的段鵬,自然是率領著眾人,來到了這程處默所修建的營地之中。
雖然營地修建的很是簡陋,但是這防御上面,卻也看得出來,這程處默是用了不少心的。
所以,將這個營地是稍作休整之后,段鵬便是率領著錦衣營的兄弟們,是匯合這里的兄弟們,在這營地是駐扎了下來。
剛到此處的段鵬,立馬是立刻舉辦了慶功宴。
一方面,這駐守在這里的士兵們,是接二連三的擊退了真珠可汗率領的游牧民族的攻擊。這樣的功勞,自然是應該論功行賞的。
而另一方面,段鵬也很想引這個不知道躲藏在何處的可達,是跟自己交戰。
所以才是做出這樣看似防備松懈的舉動來。
只不過,可達似乎是喪失了跟段鵬交戰的欲望,面對著如此防備松懈的營地,竟然是沒有發動攻擊。
這讓在宴會之中喝酒不能盡興的段鵬,是有些詫異。
看來,這可達是要比自己想象的聰明啊。
只不過,這樣的聰明,卻也只看到了當前的小問題。
自己真正的殺招,早已經是埋伏在他的部落之中了。
當然,段鵬倒也不介意,跟當前的可達是稍稍的玩上一玩。
只是段鵬雖然是來到了這營地之中,等待著可達隨時會出現的進攻。
但是等了四五天了,別說是可達的蹤跡了,便是一個突厥人的哨馬都沒有見過。
這不由得是讓段鵬有些浮躁,這可達到底是打算做什么是準備消磨自己的意志么
既然等不到可達的主動進攻,那么,自己便是尋找這可達的所在吧。
抱著這樣的態度,段鵬是將營地之中的哨馬都是派了出去,是尋找這突厥人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只是尋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可達的蹤跡。
這讓段鵬不由的有些懷疑,這可達到底是找到自己的位置,還是干脆的竊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