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段鵬便是回到了這刺史府之中。
房遺愛等留守這幽州城內的人,早已經是等在這里,等待著大哥的吩咐。
而看到大哥進來之后,眾人自然是站起身來,迎接段鵬。
房遺愛眼尖,這段鵬剛一進門,便已經是發現了大哥手掌似乎是有受傷的痕跡,立馬是開口喊道。
“大哥,發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房遺愛這樣喊,眾人自然也是開始仔細觀察起來了。
很快,眾人都是發現了段鵬手掌有些傷口的事情了,是紛紛詢問段鵬,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雖然眾兄弟都是在關心自己,但是段鵬心情很差,并沒有什么心情是理會眾人,所以,是淡淡的解釋了一下之后,便是言歸正題了。
“明日,便是互市的時間了。諸位,有什么好的看法”
剛才還是有些議論紛紛的眾人,現在被段鵬這樣一問,卻是有些說不上話來了。
這件事情,雖然發生的很是干脆,甚至只要是加強戒備,就已經是足夠了。
但是問題恰恰就出在,不能加強戒備這件事情上面了。
現在,游牧民族跟漢人之間的關系已經是很僵硬了,如果要是在這樣加強戒備檢查的話,這些游牧民族,說不定就覺得受到了侮辱。
甚至,有些游牧民族,已經是開始囤積糧食、鹽巴等東西了,怕是開始做離開幽州的準備了。
這些事情,卻是不能當作理由,所以,當段鵬是這樣問起的時候,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給出答案來。
看到眾人都是為難的表情,段鵬是淡淡的說道。
“既然沒有建議,那么,便是一切照舊。”
聽到這里,一個心直口快之人,下意識的便是反對了起來。
“大哥,這樣做,似乎不太穩妥吧。”
話一說出口,這個人便是后悔了。
果然,聽到這句話的段鵬,是側過臉來看向了他。
雖然并沒有說話,但是神色之間,已經是帶上了幾分的不滿。
顯然,對于自家兄弟懷疑自己的命令這件事情,段鵬是不太高興的。
而就在此時,剛才還坐在一旁的房遺愛,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站起了身子來。
大步走到那人面前,便是一個大耳刮子,將那個人連人帶凳子是一并刮到了地上。
“大哥做事,還需要向你解釋么”
捂著臉的男子,自然是連連搖頭。
“是我失言了,還請大哥見諒。”
而懲戒完那個男子的房遺愛,也同時是轉過身子來,對著段鵬是鞠了一躬。
“很抱歉,大哥。我的部下,是給大哥丟人了。”
雖然對于別人質疑自己,段鵬是稍稍有些不滿的,但是既然這房遺愛已經是教訓過那個人了,段鵬自然也沒有打算追著不放。
擺了擺手之后,段鵬是繼續說道。
“將這互市中的護衛,都換成錦衣營的人,如果真的是發生了什么意外的話,最少能夠保護住商人的性命。”
“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