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段鵬卻是并沒有半點想要出擊的念頭。
可達這樣狡猾的人,是不會留給自己半點有用的信息的。
便是順著腳印找到了這可達藏身所在,怕也早已經是人去營空了。
可達這一次,想要做的,無不在乎是騷擾自己,絕沒有想要跟自己正面叫戰的你念頭的。
所以段鵬雖然是恨得癢癢,卻是并沒有著急出手,而是讓程處默一定是派兵保護好其它的農戶。
雖然段鵬的應對不可謂不及時,但是這件事情已經是發生了,便是有重兵保護,但是這農戶的積極性卻依舊是受到了影響。
便是有些許的風吹草動,這農戶便是跑到了這營地之中,尋求庇護。
不但是耕種的事情是頗受影響,甚至,因為這些
人傳遞給了段鵬許多錯誤的信息,是讓段鵬手下的錦衣營是疲于奔命。
可到最后,卻是一無所獲。
錦衣營雖然是段鵬的直屬部下,平日里面對于段鵬的命令也是毫不猶豫的。但是長此以往,卻還是有了些許的怨言。
雖然聽到風聲的程處默,是第一時間懲治了那些動搖最厲害的士兵,但是這樣的苗頭,卻還是讓程處默有些擔心。
自然,也是將這個事情是告訴了段鵬。
對此,段鵬卻是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督促竇英,一定是要將這可達的行蹤是查探出來。
只是這竇英也是人手有限,再加上大部分的人手都已經是滲透到了這真珠可汗的部落之中,面對搜索可達的蹤跡,自然是有些捉襟見肘。
更何況,這茫茫草原之上,又該是去哪里尋找呢
所以,竇英雖然日夜操勞,卻是半點消息都沒有。
正當眾人對此是頗為頭疼的時候,卻是有一個消息傳遞了過來。
可達的部隊,現在正朝著幽州北面的農戶是前進了起來。
類似于這樣的消息,每天,段鵬能夠接到大概一百多條,但是最后查探下來,卻沒有半個是真的。
但是唯獨這一條,是引起了段鵬的注意。
因為,這個消息,是一個突厥人的。
一個說完這句話便是陷入到昏迷當中的突厥人的。
據錦衣營的人匯報,這個人身上多處刀傷和箭傷,顯然之前是遭遇過了一場埋伏。
但是可達如此狡猾,即便是苦肉計,恐怕也運用的相當的好吧。
為了避免是落入到可達的陷阱之中,眾將官紛紛
是有所猜疑。
雖然說法不一,但是總體來說,卻是要靜觀其變,等到他醒來仔細盤問之后,在做打算。
知道機不可失的段鵬,自然是不能等待這么久。
更何況,段鵬還有一招,是能夠分辨出來,這個人是否是在執行苦肉計。
一方面,是將軍醫叫了過來,查探這個人的傷口,是否有近似于致命傷的存在。
另一方面,段鵬也是將埋在堆積如山的公文之中的房遺愛挖了出來,是讓他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