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段鵬倒也是有些好奇,這背后的人是誰了。
手段之陰毒狠辣,倒是讓人頗感興趣。
看著自己的大哥似乎并不怎么擔心的樣子,房遺愛忍不住是問道。“大哥,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把他們都給我宰了。”
聽到這句話的房遺愛是驚了一下,這活捉的事情怕已經是傳到了這京城之內了,這殺掉他們似乎是有些不太妥當啊。
心中帶著幾分擔憂的房遺愛,自然是看向了段鵬
。
雖然房遺愛什么話都沒有說,但是這踟躕不前的樣子,自然已經是證明了房遺愛內心之中所想了。
這一點,段鵬自然是看得分明。
“這些人竟然是殺了王公子,我作為王公子的朋友自然是十分氣惱,一時沖動之下,便是殺掉了他們。”
段鵬一邊用略帶惋惜的話語說著這些,一邊臉上卻是帶著幾分淡淡的笑容。
便是剛才還有些擔心的房遺愛,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大哥,我明白了,這件事情便是交給我來做吧。”
看房遺愛已經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段鵬自然是點頭讓房遺愛是退了下去。
想要算計自己
簡直太天真不過了。
不過,光是這樣,這件事情怕也不能夠就此罷休。
所以段鵬是坐到這案幾之前,是大筆一揮,寫了一份請罪的奏章。
將這份奏章交給程處默的時候,卻發現,程處默臉上是有些不忿的神色。
帶著幾分好奇的,段鵬是開口問道。
“怎么了”
被問到的程處默猶豫了一下,然后還是開口說道。
“大哥,這件事情本來就跟我們沒有關系,為什么我們還要自請罪責呢”
顯然,程處默是對這樣的應對方法不能理解。
程處默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是對自己的關心。
但正是因為這樣,段鵬更是要讓程處默明白進退,一味地硬鋼,并不代表著聰明。
“處默,我這一份奏章上去之后,皇帝陛下還會怪罪我么”
聽到這句話的程處默是頓了一下,臉上也是帶上了笑容。
“便是這王莫的父親在怎么樣的咄咄逼人,這件
事情,也已經是到此為止了。”
“明白了么”
“明白了。”
帶著幾分興奮的笑容,程處默是連連點頭。
“明白了就下去做吧。”
交代玩這件事情之后,這程處默便是下去開始執行了起來。
而很快,拎著這些家伙人頭的士兵們便是啟辰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