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拋石機全部上調角度。”
段鵬淡淡的說出了這樣的命令。
下面的士兵們雖然有些不太明白,卻還是照做了。
而看著拋石機的角度都是有所調高,段鵬才是命令士兵們放開勾弦。
伴隨這段鵬這一聲命令,無數的石塊是呼嘯而過,而這一次,石塊竟然是全部砸在這遼東城城墻之上,甚至已經是有不少是砸在了這城頭之上。
看到這一幕的官員自然是連聲叫好了起來,而一直是吊在不遠處的拋石機負責人臉上卻是閃過了些許的難堪。
“不知道本官這樣的手段,你可還滿意”
冷笑著的段鵬卻是并沒有因為拋石機負責人臉上的神色而放過他,滿是嘲弄的是開口問道。
被問到的負責人指揮官,想要反駁一些什么,卻
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可即便是沒有半點可以反駁的余地,但是這拋石機的負責人,卻依舊是不肯死心,居然是繼續的開口說道。
“這樣的僥幸,便是屬下也曾經做到過。”
“僥幸”
段鵬饒有興趣的是開口重復了一遍,卻是并沒有跟這個家伙是說什么,反倒是對著那些拋石機的士兵們是開口說道。
“再往上調節半分。”
聽到命令的拋石機士兵們自然是立馬執行了。
而這一次的拋射,則是干脆利落的砸在了這遼東城的城頭之上,不過片刻之間,原本還頗為雄壯的遼東城城頭,就已經是被巨石砸成了廢墟一片。
看到這一幕,便是在怎么樣的想要無視下去,也已經是完全不可能了,所以拋石機的負責人是冷汗直流。
這樣的表情,是段鵬最為喜歡看到的。
總算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了么
冷笑著的段鵬卻是并沒有再理會他,反倒是從他的身邊是緩緩的走過。
只是在兩人交錯的時候,段鵬是冷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攻擊之中,如果再有射偏的,便是你人頭不保之時。”
說完這句話,段鵬便是跟著那個官員揚長而去。
而負責這拋石機的軍官,卻是腳下一軟,癱坐在這地上。
便是過了好長時間,這家伙卻依舊是有些恢復不過來。
看著回來了的大哥,程處默立馬是圍了上來。
“大哥。”
看著程處默臉上滿是遲疑的神色,段鵬自然明白,恐怕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是要跟自己說了。
“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人是說大哥的壞話,所以我打了他們一頓。”
一邊說,程處默是一邊朝著某個方向虛空一指。
順著程處默的手指看去,幾個軍官正在那里是惡狠狠的看著程處默。
雖然在段鵬的目光過去之后,這些滿是回避的避開了段鵬的眼睛,但是其中的怨恨之色,卻已經是逃不過段鵬的眼睛了。
從他們鼻青眼腫的樣子來看,程處默下手還真的是沒有半點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