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變化,倒也沒有瞞著那些百濟士兵們。
自然,關隘城墻之上的百濟士兵們是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從上到下,這些軍官士兵們卻是并沒有半點想要行動的意思。
理由也很是簡單,那就是在每一次的戰斗之中,敵人都是想用弓箭手是妨礙城墻上面的守軍的。
這樣的場面太過于常見了,便是昨天已經是見識過了錦衣營恐怖的百濟士兵們,都沒有放在心上。
唯獨,這階伯心中是閃過了些許的不詳。
這敵人似乎是并沒有想要靠近這城頭的意思。
難不成,敵人是準備在哪個方向是發動攻擊么
如此之遠的距離之上,便是占據著高處的自己,也不敢說是可以傷害到遠處的敵人。
敵人到底是有所恃重,還是有些愚蠢。
從昨天的戰況來看,敵人絕不是愚蠢之輩。可是任憑階伯是想破腦袋,都有些想不明白,在如此之遠的距離之上,又有什么樣的兵器是能夠傷害到自己呢
便是真的能夠傷害到自己,真的是可以這樣大規模的武裝一直軍隊么
正當階伯心中這樣想的時候,卻是隱約聽到了破空的聲音。
階伯抬頭一看,敵軍射出來的箭雨如同飛蝗過境一般,是遮天蔽地,黑壓壓的便是朝著自己的方向射了過來。
看著如此密集的箭雨,階伯甚至連半點的反應都做不出來。
此時的階伯,心中只有兩個念頭。
一個,便是這一支軍隊恐怕便是在這遼東城大放異彩的唐朝錦衣營軍。
而另一個,便是自己死定了。
不過所幸的是,階伯雖然在昨天的暴怒之中,是殺掉了幾個動搖極為厲害的軍官。
但是平日里面,階伯也算是跟下面的將軍們處的很是不錯。
面對著如此遮天蔽地的箭雨,總算是有那么兩個跟階伯關系好的人,是頂著盾牌將這階伯護在了這盾牌之下。
聽著羽箭滿是沉悶的與盾牌接觸一聲之后,整個戰場之上便是一片的靜謐。
詭異的靜謐。
而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的階伯,是渾身上下摸了一遍。
看到自己身上是并沒有插著羽箭,這才敢相信,自己在這一場遮天蔽地的羽箭之下,是存活了下來。
抬起頭來的階伯,卻是被嚇得突然坐到在了這地上。
因為擋在自己腦袋上面的兩個盾牌,早已經是被羽箭所貫穿。
只是這些羽箭在貫穿了這盾牌之后,卻也是沒有了前進的力氣,這才是被盾牌所夾住。
而至于那兩個幫階伯是舉起盾牌的百濟軍官,此
時此刻,卻是渾身插滿了羽箭,是躺倒在這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