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階伯是歪打正著,成功的是隱藏了自己軍隊的實力。
但是,很快階伯便是發現,即便是這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當然,此時的階伯對此還是不知道的。
而看到唐朝的錦衣營士兵們是如同潮水一般朝著自己的方向是涌了過來。
一直是隱忍到唐朝軍隊進入到了自己的射擊范圍之后,這階伯才是怒喝一聲。
“放”
喊完這句話的階伯,是將之前一直被動挨打的那份憋屈,以及怕被發現的那份提心吊膽,是通通的發泄了出來。
只是喊完這句話的階伯,卻是發現,自己的士兵
們雖然也是將心中的怒火是完全傾瀉了出來。
但是無論是弓箭的密集程度還是這力量方面,確實跟唐朝的錦衣營是沒有辦法相比的。
雖然第一時間,這唐朝的軍隊是沒有防備,被射殺了些許士兵。
但隨后,那些手握盾牌的士兵們便是站在這最前面。
而其余士兵則是躲藏在后面,雖然并無指揮官調派,但是錦衣營的士兵們做這些卻是行云流水,仿佛早就是演練過無數遍一樣。
看著己方射出去的弓箭,只能是釘在這盾牌之上無法寸進,階伯臉上的神色是越發黑了幾分。
正當階伯是準備罵一些什么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密集的破空聲。
心中一涼的階伯是抬起頭來,看向了天空。
果然,這錦衣營的弓箭齊射是再一次降臨了。
看到這里,階伯下意識的便是藏到了一處柱子后面。
可即便是這樣,這跟柱子也是無法阻擋這階伯胖
乎乎的身軀。
一枚羽箭是貫穿了這階伯的手臂。
被射中的階伯自然是大叫一聲,難以忍受的痛處是傳遍了階伯的全身。
可即便是這樣,階伯卻依舊是控制住了自己,是沒有爬到地上翻滾起來。
因為,階伯很清楚,只要自己是離開了這根柱子。
下場,只有跟之前的那些軍隊一樣,是被人射成了篩子。
等到這漫天的箭雨總算是停歇了下來,階伯總算是敢從這柱子后面探出些許身子來,是看向這戰場之上。
一如既往地,自己的部隊是在這漫天的箭雨之下,幾乎是損失殆盡。
可即便是這樣的局面,這階伯都覺得,已經是比之前是好了太多了。
因為,之前的士兵們是站在這城垛旁邊的,所以,當唐朝錦衣營的箭雨是落下來的時候,這些人是能
夠躲藏在這城垛之下,是免遭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