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于這一點,階伯心中是頗為動搖的。
但是在經歷過了之前那么多的事情之后,這樣的事情,卻是讓階伯心中是漸漸地習慣了這樣的狀況了。
順著繩子朝上面看,便是看到了一個鐵質的爪子模樣,想來,便是這些東西是支撐著那些繩子。
心中明白這一點的階伯,也不吩咐眾人,便是自己抽出刀來,一刀便是將鉤爪之后的繩子是砍斷了。
而看到階伯這樣做,下面的人自然也是不要吩咐,便是朝著這繩子是看了過去。
只是還沒有等他們是來得及揮刀,便是再一次的聽到了破空的聲音。
下意識的,這些士兵們便是重新的躲藏到了這城
垛之下。
雖然這樣的城垛已經是連續兩三次的是保護住了這些百濟的士兵了。
但是第一次躲藏在這城垛下面的階伯,內心之中卻是有些不安的。
下意識的階伯是拖過來了一個盾牌是擋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
事實證明,階伯這樣的小心翼翼,是十分有用的。
因為這一次的弓箭,卻并不是直直的朝著他們射過來的。
反倒是吊射了起來。
從上落下的羽箭,便是這城垛也是無法保護住的。
這樣的手段,這百濟的士兵們也是能夠做到的。
但是在如此之遠的距離,而且自己還在如此之高的地方,這樣高超的技術,著實是讓人震驚。
這樣的齊射之后,這城頭上的百濟士兵們,是折
損無數,就連之前是想要砍斷這鉤爪的士兵們都已經是無心顧及這些了。
只好是高舉著盾牌是躲藏在這城垛之下瑟瑟發抖。
而趁此機會,錦衣營的士兵們是干脆利落的登上了城頭之上。
看到敵人是沖上了這城頭之上,城頭之上的百濟士兵們自然也不能再繼續躲藏了。
知道攻上去是死,躲藏在這城頭之上,也是死。
百濟的士兵們倒也算是男人的是朝著這錦衣營的士兵們是發動了進攻。
可惜的是,雖然他們很是勇敢,但是段鵬所率領的錦衣營士兵們卻不是勇敢就能夠阻擋的。
很快,程處默所率領的先鋒部隊便是在這關隘之上站穩了腳跟。
看到自己的先鋒已經是站穩了腳跟,段鵬自然也明白,弓箭手部隊已經是不需要了。
所以段鵬是停止了這樣的舉動,而是讓錦衣營的
士兵們是朝著這關隘是沖了過去。
而當這一批弓箭手部隊也是來到了這城頭之上的時候,程處默早已經是率領著軍隊是將這城頭之上的百濟軍隊是攆了下去了。
如果不是程處默的任務便是站穩腳跟,好讓隨后的錦衣營士兵們是能夠源源不斷地沖上來的話,
恐怕光是程處默率領的這一支軍隊便已經是能夠將這做關隘是占據了下來了。
只不過,即便是程處默因此已經是停在了原地,但是階伯對于這一場戰斗,卻也早就是明白了,這一場戰斗,是沒有勝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