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下的士兵們是全無斗志,階伯內心之中自然是有些忍不住想要罵娘。
只是一來,說這句話的人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百濟國主,自己如果真的是表現出什么不滿來的話,怕是這位百濟國主怕是會先將自己斬殺吧。
而二來,自己如果也表現的很是激動的話,手下的士兵們恐怕會更加動搖。
心中明白這一點的階伯,臉上是并沒有半點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
“擾亂軍心者,斬。”
說罷,階伯是干脆利落的斬殺掉了其中的一個有些動搖的士兵。
看到階伯如此冷靜,下面的士兵們也是漸漸地恢復了下來。
等到士兵們是恢復了冷靜,階伯自然是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自己專門是配備的觀察哨是開口喊道。
“敵人前進到哪里了。”
將自己包裹在厚厚的鐵片之后的幾個觀察哨,在聽到命令之后,是從城垛的保護下探出頭去,看向了錦衣營的位置。
自然,錦衣營的士兵們是不會放過這幾個出頭鳥的。
所以,當敵人是探出頭來之后,錦衣營的士兵們自然是亂箭伺候。
只不過,階伯再上一次的戰斗之中,就已經是吃過錦衣營弓箭的虧了。
回到了這泗沘城內又怎么能夠不做防備呢
所以當錦衣營的士兵們是射到了那些鐵皮鎧甲身
上,卻是并沒有成功的將他們射殺。
雖然有鐵皮鎧甲的人,只是少數,但是這些人存活下來,卻是讓躲藏在城垛之下的百濟士兵們是信心振奮。
聽著戰友們如此歡呼,這些身穿鎧甲的人也是放了開來。
原本躲躲藏藏,只能在城垛之下探出頭來的鎧甲士兵,這個時候是站了起來,滿是嘲諷的對著錦衣營是揮起手來。
這樣的場面,自然是看的下面的錦衣營是咬牙切齒,只是再次連射,卻依舊是拿身穿鎧甲的百濟士兵是毫無辦法。
正當錦衣營的士兵們是對此咬牙切齒,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時候。
站在城頭之上的幾個鐵甲人卻是身子怔了一下,然后朝后倒了下去。
只有幾個眼尖的士兵是看到了,這幾個鐵甲士兵
倒下去之前,腦袋上面是插著一枚羽箭。
看到這一幕的士兵們自然是大叫了起來,雖然其他士兵們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但是在聽到其他的士兵這樣喊,他們自然也是跟著喊了起來。
唯獨是這程處默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帶著幾分崇拜和不敢相信的,程處默是轉過頭去,看向了段鵬。
果然,自己的大哥,是在這個時候是緩緩收回了弓箭。
顯然,剛才那長箭連射,正是自己的大哥所為。
看到這里,程處默自然是崇拜至極,是找來了幾個傳令兵,將大哥射殺鐵甲士兵的消息傳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