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階伯,也是準備從這石頭房子里面出來,逃到城頭之下去。
可就在階伯是準備從這石頭房子里面出來的時候,一個石頭卻是砸在了這石頭房子上面,如果不是這柳條著實不夠堅韌,所以這個石頭是并沒有造成足夠的傷害。
但即便是這樣,這個石頭房子也是搖搖欲墜,顯然是堅持不下去了。
雖然是被石頭沖的有些頭昏眼花,但是很清楚接下來會是什么的階伯,卻還是強撐著自己的身子是從這石頭房子里跑了出來。
而正如同他所猜想的娜樣,另一塊石頭是緊接而來,砸在了這石頭房子之上。
之前就已經是搖搖晃晃的石頭房子,瞬間就是崩塌了下來。
而看到階伯雖然狼狽不堪,卻還是從全身而退,段鵬自然是頗為遺憾。
但如果能夠射殺階伯,自然是意外之喜,如果不能,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所以,段鵬是并沒有半點的遺憾,而是讓下面的士兵們使用柳條制作的拋石機。
這些人雖然并沒有段鵬如此精湛的技巧,卻也算是能看。
所以無數石塊是砸在了這泗沘城城頭之上。
而這一次,即便是有盾牌保護,卻也是無法保護他們是遠離石塊的攻擊。
再加上,身為指揮官的階伯也是撤退了下去,這下面的士兵們自然也是十分的動搖。
如果不是有督戰隊在下面等著,這些士兵們早就是從這城頭上面逃跑了。
不過他們雖然是不能從這泗沘城城頭之上離開,但是也已經是全無斗志。
趁此機會,程處默是身先士卒,率領著作為先鋒的部隊是再一次的拋出了鉤爪。
雖然百濟的士兵們都是聽到了,但是只要是靠近到這城垛周邊,便是要接受拋石和弓箭的雙重攻擊,自然也是沒有多少人是有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信念。
所以這一次,程處默率領的先鋒部隊,很是順利的便是攀登上了這泗沘城的城投。
與此同時,之前一直不停射向這城頭的弓箭和石
塊,自然也是停歇了下來。
雖然城頭被敵人所攻破,是階伯萬萬不想看到的局面,但是事已至此,階伯也已經還沒有其它后路了。
帶著必死之心的,階伯是率領著自己的親兵衛隊,以及所有他可以征召的部隊,是重返這泗沘城的城頭之上,試圖是依靠兵力上面的優勢,是重新奪回這泗沘城的城頭。
如果換做別人,說不定這個辦法尚且可以。
但是他們所面對的,卻是錦衣營。
有段鵬親自挑選,而選出來的精銳部隊,錦衣營。
所以任憑他們是多么努力,卻依舊是無法從錦衣營的手中,是將這泗沘城的城頭重新奪回來。
甚至,因為之前的事情,是讓程處默倍覺屈辱,而現在,已經是進入到了短兵相接的狀況之下,程處默自然是將之前的那份屈辱是全部發泄在了這沖上來的敵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