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攻克新羅之前,新羅的國主就已經轉身逃跑了,在這種情況下,士兵們自然毫無斗志。”
這樣一說,輕松攻克新羅的都城自然也就說得過去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真的是怪罪不得段鵬了。
心中這樣想的李世民,臉上的神色總算是好看了一些,可李世民這準備緩和語氣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段鵬卻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這也是為什么新羅明明占據了不少地盤,卻只能兩面被欺壓的原因。”
段鵬所說,似乎只是再說新羅的事情,但李世民卻很清楚,段鵬可謂是話里有話。
果不其然,段鵬淡淡的開口說道,“他們的國主寧愿花很多的錢去討好其它兩個國家,卻不愿意多掏錢給自己的部下們,如此賞罰不明,誰又會真的為國
出力呢”
這一下,李世民總算明白了段鵬想表達什么了。
不就是想表達自己現在賞罰不分么
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錦衣營部隊,再看看,那些沖殺在前線的其它唐朝軍隊,李世民還真的是沒法怪罪段鵬。
雖說錦衣營攻克這座城墻的時候并沒有耗費太多的精力,但畢竟是段鵬他們攻克下來的,所以就算再怎么輕松,也輪不到其他人來搶奪功勞。
自然,李世民也能理解段鵬心中的那份不爽。
只是體諒歸體諒,但大敵當前,段鵬這不顧大局的做法,依舊是讓李世民有些不樂意。
“段鵬將軍,那你說,我該從中吸取什么教訓呢”
這半真似假的說法,自然讓一旁的程處默捏了一把冷汗,李世民陛下雖然無意在眾人面前責怪大哥,但內心之中卻也還是對大哥當前的按兵不動心生不滿了。
此時,如果是有一個對答不好,怕是要出一些什
么亂子啊。
雖說,面對此情此景,程處默是毫無應對的辦法,即便是這樣,程處默卻也恨不得,現在李世民陛下詢問的是自己。
可程處默便是再怎么樣的關心段鵬,當前的情況卻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所以,程處默只能是在一旁暗暗著急。
不僅如此,程處默甚至是遷怒于人了,一方面覺得這陛下身邊的人也不知道遞給臺階給雙方下,一方面,有覺得某些個大臣的神態很可惡,像是在看好戲一般。
雖說,程處默也知道自己這樣做,著實是有些無理取鬧,卻也無法控制自己。
就在程處默情緒波動難以抑制的同時,段鵬早已經是開口了,“陛下,賞罰分明自然是軍中立足的根本。”
原本李世民這半真似假的話,就是為了點醒段鵬,現在該做什么,不該作什么。
卻不曾想,一向聰明的段鵬,卻在這個時候是鉆
了牛角尖,居然還真的給自己說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