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簽完字就可以離開了。”
臨時搭建的帳篷內,暫時只剩伊地知和瀧澤兩個人。
因為與七海存在著特殊關系,少年看上去也沒有過度驚恐,于是流程一切從簡。
七海建人待在帳篷外,說為了避嫌,也為了避免目前非術師的身份,和咒術相關牽扯太多。
盡管在伊地知看來,七海會為了薰而做出讓步,就足夠叫人吃驚。
那可是高專時期最遵守規則的人。
瀧澤薰匆匆掃過那些文件,看上去十分正規。
難道七海說的都是真的
可他以前為什么不知道詛咒至少夏目沒有提過這件事。
是離開小鎮后發生的變化嗎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對方見面了。
瀧澤薰心事重重,恰好與伊地知對上視線。
瀧澤下意識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
黑發男人卻像是被人抓住短處,驚了一下,有些心虛。
對方似乎在好奇自己和七海
瀧澤薰突然意識到,可以向這個人提點小問題。
瀧澤扭頭看了看遠處背對著他的七海,這個距離是聽不到他們說話的。
至于其他黑西裝人員,都在外面處理善后事宜,帳篷里大概一段時間內不會有人進來。
“那個,你是七海先生的同學嗎”
“啊,是、是的”
男孩的表情很熱忱,還有那張過分閃耀的臉,加上自己偷看對方被抓包,伊地知的視線有點不敢落在對方身上。
瀧澤薰很快將眼前的男人歸類。
好說話的靦腆社畜。
真是七海的熟人竟然是這種類型。
“太好了。”少年親昵地握住伊地知的雙手,目光澄澈。
“我一直想要更了解一點七海先生呢,可是他從來都不和我說以前的事。”
男孩露出苦惱的神情,“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我根本不知道咒靈什么的。”
“好像沒有被認真對待一樣。”
瀧澤有點泄氣。
“你可以告訴我嗎,伊地知先生”
微卷的頭發也跟著他的動作一翹一翹,很容易聯想到跟路人撒嬌的小奶狗,一點也不怕生,讓人想要摸摸他。
男孩的語氣毫無攻擊性,他湊得很近,完全沒有保持距離那種意識。
得益于無辜的長相,很少有人會覺得被男孩的舉動冒犯。通常情況下,被刻意親近的人很快就能卸下心防。瀧澤薰以前經常用這招對付難纏的顧客。
當然,面對不同性格的人,方式也要產生點變化。
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家伙最需要什么呢
瀧澤想說,他平時打那么多分工,隨便記住一個人的名字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生活中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的伊地知,哪里接受過這種小狗攻勢
漂亮男孩小巧的臉近在咫尺,伊地知耳朵都紅了。
正當伊地知磕磕巴巴不知道說什么好時,某個在外面等了很久的人,也進到帳篷里面。
“還沒有結束么”
看到二人擠作一團,七海建人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伊地知潔高“”
七海建人“”
瀧澤薰輕巧地松開手。
還是什么都來不及問嘛。
臨走的時候,七海建人少見地攬住了男孩的腰。
看到那副獨占欲爆棚的樣子,伊地知心里瘋狂冒汗。
他會不會被對方記住啊
不過七海前輩不會再做咒術師了,什么時候能見面都說不準。
應該沒事吧
瀧澤薰則在男人的懷抱里,乖巧地向伊地知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