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挪動了下身子,將肩膀朝她欲要倒下來的腦袋那處送去。
下一刻,一個軟軟的東西如他所愿落在他肩頭處,讓他雙眸又深邃了一些。
不夠單單只是這樣,他覺得還遠遠不夠
思忖間,他微微側過頭顱,看著少女吹彈可破的皮膚正蹭著他肩部的衣衫。
視線下移了些,又被他瞧見人兒微張著用來呼氣的紅唇。
那么一刻,易修的喉頭緊了緊,想要低頭去觸及那片美好。
但,天公總是不遂人愿。
此時馬車的車身一個劇烈的顛簸,將陷入沉睡的聞語冰顛醒。
眼看著她就要睜開濃密的長睫,易修沒法,只能狼狽著姿態偏過腦袋,做出一副假寐的模樣。
聞語冰被顛醒,下意識往懷內被她用擋風斗篷裹著的黑袍少年那處看了一眼。
這么一看,才被他發現,他此時正痛苦著面色,像是陷入了什么夢魘中一般。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
夢中,明月高懸于夜穹,夜色靜謐。
夏崇站在一顆紅櫻樹下,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他發現,他像是一個旁觀者一般,看著他手握一個繡的極為難看的劍穗,面上滿是緊張之色。
不多時,他等待的那人便來了。
那人身著一襲白色道袍,手中握著一把通身碧綠色的長劍,款款到了他身前。
那把碧綠色的長劍,他記得。
是他之前做過的一個夢境中,動手殺了他的那人手里握著的那把。
只是,那時他的注意力全在捅進他胸口前的那把長劍上,并未太過注意旁的什么。
現今仔細一看,那少女梳著的雙髻,看著,怎得和他給聞語冰梳的那個那么相像
到了這里,他還以為只是巧合而已。
直到那名面色覆蓋著一層白霧的少女到了他身前,開口言說起了話,他才震驚的發現,那聲音正是聞語冰的。
只不過,對比起他認識的那個聞語冰來看,在聲音上變的有些清冷了一些。
他聽見她道
“你這會兒尋我來這處,是為了做什么”
他看見“自己”將手里握著的劍穗藏好,回她
“自然,是有要事想要問問你了。”
“我想知道的是,我之前對你所說的那個選擇,你想好了嗎”
白裙少女聽到他所言,握著佩劍的柔荑收緊了一瞬。
“想好了,我選擇待在江鴻軒身側。”
聽到這里,他看到他“自己”握著劍穗的右手緊了緊,而后上前了一步,像是質問一般,問她道
“是嗎那你之前又為何非要招惹我”
對于他的步步緊逼,白裙少女偏過了頭,語氣弱了一些,回他
“你都說了,是之前的事情。
之前如何,和現在,又有何干系
我還有事,就不繼續留在這里了。”
話落,她就想要離開,卻被身后的少年攥住右手,不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