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宗一行一聽幫他們做安排的是聞語冰,便也沒有多做懷疑。
當即便領著滕逐月朝馬車上去往。
但滕逐月剛剛上了馬車,他還未來得及抬步踩上腳踏,就聽一聲帶著些痞氣的叫喊穿過雨雪傳進他耳內。
“等等,老子也和你們坐一輛馬車吧。
橫豎這馬車這么大,只坐上兩個人豈不是浪費了。”
車夫當即就想要說,他這馬車只接指定的兩個人。
可下一刻,他欲言出的話便被那痞氣聲音的主人遞給他的一錠銀子堵住。
聲音的主人,正是和滕逐月幾人同乘一艘船只的石來。
船途中,石來也想法設法想要接近滕逐月,卻都被扶宗出手擋下。
即便如此,他也依舊是一副愈挫愈勇的架勢。
這會兒依舊想要接近滕逐月,和她坐上同一輛馬車。
扶宗見車夫已經收下石來給的錢財,想著讓這車夫將錢財還給石來的可能性不大,便只能在上了馬車后對著滕逐月說了些什么。
滕逐月面色變了變,將坐著的位置挪到馬車車窗處。
而扶宗,則是坐在她身側,將她好好擋在里面。
石來終于尋到機會和滕逐月二人一道,毫不客氣地落座在扶宗身側。
他看著一臉冷意,正側著面將頭斜靠在馬車車廂壁的藍裙少女,眸內的喜愛之色絲毫掩飾都不做。
本想著開口說些什么,想起先前三日在船只上時被她漠視掉的模樣,他又省了省口舌,繼續帶著一臉的癡迷之色看著她。
扶宗夾在中間看著這一幕,不住地揉起自己的眉心。
本不該是如此的
但再無奈,事情也已經變成了這樣。
他又答應了幫滕逐月做戲,便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遂側了側身子,將石來的視線擋住。
馬車載著一行三人總算抵達地方后,石來才被告知,滕逐月他們二人要居住的客棧已經滿了,他只能換個地方去住。
沒了石來在,滕逐月一直沉著的面色才緩和了不少。
跟著扶宗往廂房所在的二層樓去往的期間,她真誠對他言道
“多謝了,若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曉該如何避開他。”
扶宗搖了搖頭
“舉手之勞而已。
只是,我沒法一直在此事上幫你。
你也得自己想個法子,看看如何處理這事。”
等去了靈霄道院后,他的著重點便要放在聞語冰那邊了,沒有那個功夫兼顧兩個人。
滕逐月自是也知曉這個道理,點了點頭。
目送著滕逐月進入廂房,扶宗自己也放好了行李之后,他又通過對聞語冰氣息的感知,到了她所在的廂房門前,敲了敲木門
“小冰,是我。”
聞語冰早已經上了榻,這會兒睡的正沉,根本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扶宗見沒人回應,便又瞧了瞧,這次聲音還提高了一些。
這下,屋內的人兒才惺忪著睡眼起榻,去給他開門。
一看來人是扶宗,聞語冰打了個哈切,問他
“怎得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扶宗見她身著著里衣,一頭青絲也垂放下來,面容還有些惺忪,知曉她應當是剛剛起榻。
便長話短說
“我是想問問,明日去靈霄道院進行入院測試的時候,你打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