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的氛圍很適合聊天,風吹著舒服,節奏很慢。葉其蓁閑聊道“其實社團第一次開會那晚,我看到你了,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溫予側身,同樣倚著石欄,看了葉其蓁幾秒才說“覺得我這種人有愛心會很奇怪”
笑著的。
像自嘲。
我這種人,葉其蓁聽溫予第二次這樣說,臉上的笑意消散了,話在喉嚨里打轉了幾圈,她還是說了出來“你別這樣說自己。”
溫予怔了怔后,“你以前應該聽說過我的事吧”
葉其蓁沒否認,關于溫予的流言蜚語,她的確聽了很多。
“難道就不討厭我”溫予問了葉其蓁自己最好奇的問題,但凡是聽說過她那些“光榮事跡”的,她覺得沒人會喜歡她這種人。
葉其蓁搖了搖頭,她不輕信自己聽到的,她只相信自己接觸到的,“我好歹是新聞系的,別人傳什么我就信什么,以后還怎么做新聞。”
“那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沒談過戀愛,從沒交過男朋友,你信我嗎”溫予扭著頭,又問。算在變相解釋吧,其他人怎么想她無所謂,但她不想葉其蓁跟其他人一樣,對她存在誤解和偏見。
“信。”葉其蓁眼神堅定,并不意外,她知道溫予被誤解得太深了。
溫予暗暗吸了口氣,被人信任就是這種感覺嗎她笑看著葉其蓁,“你這么容易相信別人,不怕被騙啊”
葉其蓁發現溫予也挺逞強的,明明在意,卻要偽裝得無所謂,但她能理解溫予的逞強,站在溫予的立場,鋪天蓋地的語言暴力,除了無所謂,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你猜我為什么喜歡躲起來哭”葉其蓁反過來問溫予。
“因為死要面子。”溫予說。
“你就不能婉轉點嗎”葉其蓁抬頭笑著,“我小時候就愛哭,我只要一哭我媽就會教育我,說我沒用,后來我就只敢躲起來哭。我媽老這樣教育我,我還以為她不會哭呢。不過有一次,我看到她在房間哭得特別傷心,比我哭得還厲害。”
“為什么”溫予問。
“她是外科醫生,那臺手術風險大,患者沒能下手術臺,當時患者家屬就說我媽瞧不起窮人,沒給紅包就手術不上心,天天在醫院鬧,還找了媒體曝光,那段時間風言風語滿天飛,說得跟真的一樣。”盡管當時還小,葉其蓁回想起來時仍歷歷在目,“那時候起我就知道,聽到的未必是真的,人言可畏,嘴里隨意說出的話有時比刀子還傷人。你看我媽那么可怕的人都被氣哭了,是吧”
溫予被葉其蓁詼諧的語氣逗笑,同時又感動,她聽出葉其蓁說這些是為了安撫自己。
“我覺得一個人是什么樣的人,取決于自己做了什么,不是別人說了什么。”葉其蓁說完發覺自己太想當然了,她沒經歷過溫予的那些事,自然能說得輕松。想想自己被管銘罵了句都能那么難受,她不敢想象溫予是怎么過來的。
她垂垂頭,再望著溫予,只是很較真地說“我認識的溫予很好,不管別人怎么說,我都知道她很好。”
溫予靜靜聽著,她自認不是個容易煽情的人,但此刻,“葉其蓁。”
“嗯”
“我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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