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信偶爾要跑過來嚷嚷一些讓釘崎野薔薇送他爆栗的話以外,伏黑惠覺得自己在羊組織的半天參觀還是不錯的。把年紀還小的孩子和釘崎野薔薇拋開,年齡稍小一些的中原中也比他的同伴同伴們看起來可靠多了。
伏黑惠遠離了跟小孩子吵起來的釘崎野薔薇,跟中原中也并肩走,可謂是神清氣爽。
五條悟收了手機,滿意地看了看少年的干部大人豐富的表情,保存好,把手機還給狗卷棘了。
“哎呀是不是又到了要找回去線索的時候了,既然惠也來了,讓他也一起吧。玉犬說不定能發現我沒注意到的。”
“棘,麻煩你去把他叫回來了。”
“芥菜鮭魚”
狗卷棘多少有點看出來老師好像不太想在那個橙發少年面前出現了,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畢竟向來看心情做事的五條悟哪里會躲著人走,沒從人頭頂越過去就不錯了。
奇怪的是每次中原中也路過他們的臨時宿舍,老師就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什么虧心事。
“快去快去”
五條悟又催促了一下,笑容弧度因為心情格外好而拉大了些。
伏黑惠被叫走之后,羊組織似乎又回到了平常,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平常。
七八個評議會的成員在一間屋子里開會,省吾半趴在窗口,他看著黑色海膽頭的人被叫走,兩個橙色短發的人相繼離開視線后將窗簾拉上了。
屋子里的光線暗了下去。
他轉過頭,看著其他人,其他人在各種地方坐著。床上、椅子上、柜子邊靠著、甚至有幾個干脆盤坐在地上。
省吾神色沉重地說“這樣下去,羊組織就完全變成釘崎野薔薇的游戲工具了。”
白瀨點頭“現在警戒線也比以前松了,那個王中王里的人也是想來就來,我們根本沒有一個組織的規則在這里。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的。而在出事之前,我們必須盡快想辦法解決掉。”
“說到底白瀨,是你想出來的要邀請釘崎姐加入的吧”
白瀨一梗,想生氣又沒辦法生氣。
“這也是大家一起討論的決定而且當初她沒加入的話,那個新出現的組織也很麻煩他們對我們的態度還好一點,其他組織在那個眼罩之王面前根本討不到好處”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聚在這里的只有七八個人。
在不經意打探口風的時候,有不少人依然認為釘崎野薔薇雖然有點不靠譜,但她就該在那個位置。
“但是我們不能讓羊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毀滅了”白瀨撐著桌子,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望去,他說,“要是真的等到那一天,釘崎野薔薇不用擔心去處,中也有異能根本不用害怕以后,而牽扯了不少仇恨的我們就會被那些在暗處虎視眈眈的家伙給撕掉”
他說得那樣豪言壯志,有人點頭同意,擔憂不已,卻依然有人不滿。
“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現在擂缽街的勢力已經一頭倒,往釘崎姐老師的方向去了。”他小聲嘀咕,“afia前幾天不是又派了一批精英去嗎,被那個人一個人打回來了,其他人都沒出手。”
好像是類似中原中也的異能,又不完全是。
“就算我們擔心以后會出事,但是想要像現在這樣好好的活著,只有這個辦法了吧忽略掉一些點,釘崎姐其實也還不錯。”
雖然總是強人所難,但正因為女孩子暴躁地在后面踢著他們的屁股前進,他多少還是學到了一些東西。
“啪”
刺耳而沉重的聲音在桌面上響起,白瀨一把用手拍在桌上,因為過于用力,手掌發紅疼得讓人想大喊,他憋紅了臉忍住差點想要尖叫出聲,好歹終于是忍住了,只尷尬地在眾人的視線下把手放到了背后。
白瀨還挺擅長鼓舞人心的,他強自鎮定了一下,立刻調整好自己,嚴肅激情地繼續演講。
“什么叫忽略掉一些點這些點是一定會把我們帶到絕望去的點”
“以前是為了生存,當然我確實也有點錯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