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上大學的高靈特別煩的就是新聞出來后,周圍的同學總有人問“高靈,你是松北市的吧你認識受害者嗎”
真是丟人
至于許三刀,他女兒半死不活之后,醫院的治療費用很高,他掏不出錢來,四處舉債。好像還找沒跟他們一起去省城的裴秀借錢,因為許慧琴出事的那個月,裴秀沒有按時給省城寄錢。
一個閹豬的,能借到多少錢啊根本不夠許慧琴幾天的醫藥費。許三刀就去找前女婿的家人要錢,結果對方說,是許慧琴不守婦道,還害得他們的兒子坐牢,讓他滾。
當天晚上,許三刀拎著一桶汽油,把前親家的房子給燒了。包括許三刀在內,還有那一家人,都死了。
裴秀竟然跟許慧琴這種前世不得好死的人混在一起
高靈瞬間高興起來。早上和裴秀正面交鋒,高靈見識到兩輩子都沒見過的裴秀強硬又高傲的一面,心里非常擔心她和自己一樣,是重生回來的。
現在,高靈非常確定,裴秀不是。
重生的人,知道上輩子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和許慧琴這種可能會連累自己的人往來
自行車騎出去一段距離,許慧琴才發現站在河邊豬草叢里的高靈。
“小秀,你看,高靈是不是有毛病啊那眼神,一點不像初中生,跟社會上的混子似的。一會兇巴巴,一會又小人得志的鬼樣。”
許慧琴突然有點想不起以前高靈的樣子了,從行政管轄的意義上來說,高家都不能算是落夕鎮居民,而是下面的村民。她讀中專后,回落夕鎮的時間不多,再加上高家在鎮子的最邊緣,年齡也差了好幾歲,所以許慧琴是真的想不起來高靈以前的樣子。
后座上的裴秀,趁機揪了一把路邊的狗尾巴草,才往后看了一眼。“大概是腦子有問題吧。”
一個比別人多活兩輩子的人,竟然還如此不識時務,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么
來到裴秀家,許慧琴前腳剛跨進去,很快就被大壯給嚇得往后縮。
“大壯,這是慧琴姐,就是前兩天給你送飯的三叔的女兒。乖,別兇她,來跟姐姐打個招呼。”裴秀握住大壯的前爪,用她以為的汪星人的語氣說“你好呀,我叫大壯,是裴秀的狗弟弟。前段時間受傷了,不過我已經恢復得很好啦,請姐姐不用擔心。”
許慧琴走進來,好笑地說“小秀,我剛才怎么感覺這狗對你翻白眼啊。顯然,它對你的話不是很認同嘛。”
畜牧局的工作,少不了要跟動物打交道,許慧琴確定大壯不會撲倒她之后,還給大壯檢查了一下身體。最后得出結論說“嚯,這狗子身體還挺好的。那么重的傷,竟然恢復得那么快。會不會是警犬或者軍犬啊聽說前段時間運河上發生了一起走私文物的案子”說到這里,許慧琴壓低嗓門說“有人說,聽到槍聲了。”
裴秀睜大眼睛,表情卻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很感興趣地說“這么刺激啊”
許慧琴沒好氣地戳了一下裴秀的額頭,“你這什么反應,覺得錯過了看熱鬧的機會,很遺憾是不是”
裴秀說“人嘛,喜歡看熱鬧是天性。”
許慧琴說“我是在提醒你,大壯可能是吃皇糧的。你對它有了感情,組織上找回去,你得多傷心啊”說完,許慧琴一副見到新大陸的樣子,指著大壯說“你看你看,它也給了我一個白眼。這家伙很聰明,能聽懂我們的話,肯定是個有編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