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恍然大悟“喔,就是你照顧的那個小孩啊。”然后,她伸出玉手掐了掐莊昏曉的臉“告訴姐姐,幾歲了”
莊昏曉平靜回答“27。”
遲遲楞了三秒,忽然笑著拍拍他的臉“這孩子,還挺幽默的。”隨后拉著行李飄飄然走到我臥室“莞爾,我累了,先借你床睡睡,吃飯時再叫我。”
空余下臉色陰晴不定的莊昏曉,還有幸災樂禍憋得內傷的我。
等到遲遲醒來,我開始詢問她這一月的行蹤,得知原來她去了海南度冬。
夠享受的。
“華誠沒找你麻煩吧”遲遲問。
“還好,請我吃了頓飯,順便害我損失數以萬計的白細胞。”另外,還糊里糊涂被人給吻了,至今沒弄清楚是掙還是賠。
“請你吃飯他對你說了什么”
我“啊”了一聲“對了,他說要等你回來,聽口氣好像是想甕中捉鱉。”
遲遲冷眼看著我“你說我是鱉”
我攤攤手“被他抓到當然就是鱉了,對了,華誠知道你回來的消息嗎”
“他又不是神仙,再說,也不過說說而已,別理他。”
正說著,遲遲的手機響了,她接起,聽了幾句,臉馬上變色。
“怎么拉”我急問。
她拿起外套,沖出屋子,留下句氣急敗壞的話“那混蛋去找我爸了”
我睜大眼,這下事情鬧大了。
不得不佩服華誠的神通廣大和強大勇氣,遲遲剛回來電話就追到,還有膽子去遲遲爸那里。早說過,遲遲爸可是武術館館長,刀、槍、劍、棍、鞭、锏、錘、斧,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為人行俠仗義,一副古道熱腸,好打不平。膝下弟子,個個能力出眾。華誠就算再厲害,這么一去也是羊入虎口,在劫難逃。
到了武術館中,遲遲問明情況,得知華誠和她爸在房間中詳談,立馬奔了進去。我心下揣度,老爺子聽見愛女被占了便宜,一定怒火中燒,估計會和遲遲一道教訓下華誠,那種血腥場面,我這種普通人還是少看為妙。
當下便到后院中“觀賞風景”--遲遲的師兄師弟總是在這里練武,并且會光著上身健壯的肌肉混合著汗水,低沉雄渾的吶喊,簡直是s們的風水寶地。
興沖沖地跑去一看,頓時傻眼,一個壯男也沒有
“不用看了,師傅放了他們一天的假,全跑出去玩了。”身后忽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轉身,看見一個男子,眉目清朗,秀逸出塵,身著白色練功服,衣袂飄飄,頗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
“慕二,你怎么沒去”他便是遲遲的二師兄,名叫慕若逸,不過我嫌太拗口,便幫他改名叫慕二。
慕二在木凳上坐下,遞給我一杯清茶,眼中掠過淡淡的陰霾“沒什么好玩的。”
“慕二,你怎么了”我好奇,他平時可不是這樣啊。想來都快兩個月沒見到他了,難道當中發生了什么事
“莞爾,”幕二低頭看著杯中的茶葉舒卷沉浮,略一躊躇,“唉”了一聲“還是算了。”
我趕緊追問“沒關系,你有什么事就告訴我吧,別心里憋著。”
否則我晚上睡不著啊。
“莞爾,”慕二站起來,背對著我“你有沒有喜歡過不該喜歡的人,如果你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你是該繼續喜歡他還是不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