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氣漸漸回暖,我的衣服也越穿越少,一個重大問題就逐漸顯露出水面。
所以在這天吃晚飯時,我鄭重向莊昏曉提了出來“以后進屋子前拜托先敲門。”
他將一塊魚肉剔完刺,遞到我碗里“為什么”
我看著碗中那塊白嫩的魚肉,心里軟了一下,但馬上搖搖頭,堅定信念“因為你經常搞突然襲擊,開門時我可能沒穿好衣服呢”
“祝莞爾,”莊昏曉抬頭看我一眼,慢慢道“你這么說了之后,我更不會敲門了。”
我“”
“對了,把這個收好。”他遞給我一個牛皮袋子。
“這是什么”我被他氣得不輕,只懶洋洋地接過。
“我的銀行卡和密碼。”
什么
“為什么給我”
“當我的伙食費。”
“那也用不了把卡也給我啊,快拿回去。”雖然我祝莞爾是有名的見錢眼開,但也不敢不勞而獲。
“那就當做你的零花錢吧。”
“我干嘛用你的錢”
他淺淺一笑“我們都這樣了,我養你也是應該的。”
我將筷子往桌上一放“我們哪里有怎樣拉你不要胡說”
這小子,簡直毀我清譽。
莊昏曉還是維持著他的笑容,再次將一塊剔去刺的魚肉放在我碗里,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家小莊都被你給摸了,難道你想撇得一干二凈”
“你們家小莊我哪有摸你們家”等等,我捂住嘴,他們家小莊難道他說的是他的那個
明白過來,我馬上嫌惡地看著他“你居然稱呼自己的那個叫小莊惡不惡心啊”
他白我一眼“惡心你還摸。”
我“”
莊昏曉,敗給你了
洗完碗,從廚房出來,果然看見莊昏曉坐在沙發上,現在他是不到12點不會走的。
我無奈地嘆口氣,在一旁坐下,輕輕揉起腳來。今天店重新開張,客人比較多,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整天,小腿肚酸痛。
正揉著,莊昏曉忽然拍拍自己的腿。
我瞄了他一樣,沒怎么在意。
他見我沒反應,終于忍不住開口“我說把你的腳放上來。”
“干什么”我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