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明了,難怪那天慕二問我那種問題,原來他愛上的不是妖女,是妖男
“你怎么可以下這種毒手呢”我痛心疾首。
完了,慕二是老爺子最器重的徒弟,今后還打算把館長的位置傳給他,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些練武之人思想老舊,一定會掀起大風暴的
我趕緊撇清“不行,我不能幫你抱歉,我先走了。”
趕緊起身離開,還好沒有收下他的賄賂,就知道非奸即盜,非奸即盜啊
正在慶幸,手卻被他拉住,我回頭,警告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作甚”
柳公子嘴角微微上翹,顯出淡淡的笑紋,然后,他伸手取下眼鏡,緩慢地抬眼向我一看。
我頓時呆楞在原地--好,好,好妖孽的一雙眼。
像隱藏著誘人的魔鬼,邪魅,妖冶,充滿魅惑力。
就這么慵懶地斜斜地看著你。
“祝小姐,你愿意幫我嗎”
那漆黑的瞳眸,如最美最毒的地獄之花,讓人不顧一切,只愿聽從。
我來不及思考,只癡癡地說道“我愿意。”
“多謝了。”他戴上眼鏡,重新恢復優雅貴公子形象“那我就等著祝小姐的好消息。”
說完,他親吻下我的手背,起身,施施然走了出去。
留下依舊處于眩暈中的我。
他,是人還是妖
妖法再厲害,也有失效的時候,等過了幾天,我回過神來,悔得腸子都青了。馬上把柳公子留下的手鏈給送了回去,可沒過幾個小時,他又派人送了回來,并且還附上同一款式的腳鏈。
這不明擺著要把我手腳困住,受他擺布嗎
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柳半夏,連莊昏曉都沒你這么無賴
正看著兩件賄賂物品發愁,門鈴響了,以為是莊昏曉,趕緊手忙腳亂地將東西藏好,免得他追問是誰送的。藏好后才想到,莊昏曉哪次不是大搖大擺自己開門進來的,還這么乖給你按門鈴
開門一看,原來是遲遲。
只見她拖著行李箱,臉色蒼白,神色不定,我心里一緊“你怎么了”
她徑直走進屋子,從冰箱中找出一大袋零食,抱在沙發上吃起來。
糟糕,我記得她上次做同樣的事,是在和任之光分手之后。
看來是發生了件同樣嚴重的大事。
“你究竟怎么了”我小心翼翼。
遲遲不停地往嘴里塞著薯片,眼睛直愣愣的,隔了好一會,才冒出句“我虧大了。”
虧大了
我撐著太陽穴,想起前幾天她說的話,恍然大悟“你和華誠do過了”
她點點頭。
我搶過一袋薯片,也開始不停地往嘴里塞。
這次可玩大了。
將一整袋吃完后,我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遲遲將薯片放進嘴里,“咔嚓”一聲,像咬斷某人的脖子。
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和我談話之后的那天,遲遲出去買東西,卻在自家樓下被華誠的車攔住。
華誠打開車門,對遲遲道“上車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和你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