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昏曉點點頭,然后--抱著冰桶徑直走進他家,把門一關。
我站在原地,只覺得腦門上無數烏鴉飛過,尾巴后面還拖著一串省略號。
他在干嘛
我走去乒乒乓乓拍他的門“莊昏曉,快把東西還給我”
正敲得起勁,沒想到門豁地開了,莊昏曉一把將我拖了進去,沒弄清怎么回事,只記得自己在原地轉了一個圈,然后便被莊昏曉牢牢抵在門上。
他低下頭來,開始了吻,很用力,像是在懲罰,還帶著輕輕的噬咬。
我頓覺全身無力,連忙推他,但此舉適得其反,他警告般地看我一眼,口中更加重了力道,我只覺耳中嗡嗡作響,臨近窒息邊緣。
情急之中決定不再反抗,我放棄掙扎,選擇順從。
以柔克剛這招果真是千古流傳萬試萬靈的好招數,沒多久,莊昏曉便放松了對我的桎梏,激烈的吻也變成了淺啄慢嘗。
他的唇軟而滑,像糖果凍想到了,是龜苓膏。
終于,他吻完了。
我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還沒緩過神來,卻遭到他的后續攻擊。
“那個華誠究竟和你是什么關系又請你吃飯,又送你香檳,關系不一般嘛。”他冷冷說道。
看他隨時可能重新發動進攻,我趕緊解釋“華誠一心一意想追遲遲,請吃飯是為了從我這套話,香檳是送給遲遲的,沒錯,一切都是遲遲,和我沒有一點關系”
他緊緊地盯著我,許久之后,終于相信,于是便放開手,淡淡說道“這么說,后母是為了躲他才住到你這賴著不走的”
雖然話不中聽,但基本符合事實,我點點頭。
莊昏曉突然摸摸我的頭發,淺淺一笑“剛才雖然是場誤會,但也可以算給你個警示,以后千萬別出現第二次了雖然,我很喜歡這種懲罰方式。”
“你憑什么懲罰我”我瞪著他“我們是什么關系”
莊昏曉只手抬起我的下巴“需要我再做遍剛才的事來確定我們的關系嗎”
“我是認真的,”我直視著他,重復問道“我們現在走到哪一步了”
問完后,心里撲通直跳,和莊昏曉相處的情況太非常態了,稀里糊涂就成了今天這個樣子,但是仔細想起來,兩人名分都沒定。所謂名不正,言不順,接吻也接得偷偷摸摸的。會不會他只把我當成未來的床伴呢
莊昏曉收起調笑,用那雙如星般的眸子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祝莞爾,現在是我女朋友,要不了多久就是我老婆,將來便是我孩子的媽。”
我伸手捏捏他的嫩臉“世事難料呢。”然后趕緊開門抱著冰桶跑了出去。
心里卻是說不出的快樂。
回到家中,遲遲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見我一臉暗爽,便開門見山問道“被那小子給拖到家里去吻了”
“你怎么知道”我大驚,難不成她是透視眼
“嘴唇像香腸。”遲遲低頭繼續看她的雜志“想不到那小子還是狂野派的。”
我摸摸嘴唇,嘿嘿笑了兩聲,將冰桶拿到她面前“華誠給你的。”
“我不要。”遲遲看也不看一眼。
“那送我咯。”
“這是你和華誠之間的事,和我無關。”她嘩啦啦翻過一頁廣告。
我突然想了起來,問道“對了,你在華誠面前哭過”
“怎么可能”她皺眉。
“我也是這么想。”我用手肘碰碰她“誒,這么說,你這輩子真的沒哭過”
遲遲抬起頭,看著前方,看著回憶,眼中閃過一絲惘然,但很快便消失。
“忘記了。”她這么說。
我沉默。
原來,她真的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