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注意到,他俯著身子,浴衣松松的,胸膛全露了出來。平坦,沒有惡心的毛發,恰到好處的肌肉奇怪,以前我還以為他挺瘦的,原來好料都藏著掖著,不厚道。
因為剛洗完澡,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清新的香皂味,熱的,濕潤的,有點曖昧的味道。
我覺得我被勾引了。
莊昏曉以五指為梳,輕輕撫弄著我的發,干凈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滑過。
他的眼神溫柔如水,靜靜地注視著我,然后低下頭
“對不起,打擾兩位了。”
忽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雖不甚響亮,卻把我嚇得一把將莊昏曉推下床。
轉頭,發現門口站著一個衣著光鮮,裝扮精致的英俊男人,也許是太過光鮮精致,看上去稍稍有點油頭粉面。
我皺眉,這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對了,他就是上次在河邊追我們的那個人。
照莊昏曉的說法,這人就是他表弟咯。
“周墨色。”莊昏曉從地上爬起來,斜瞅著來人“你難道沒聽過非禮勿視這句話嗎”
我翻個白眼,莊昏曉,你現在知道非禮勿視拉,早干什么去了。
“不關我的事,你家門是開著的。”周墨色捋捋頭發,接著說道“而且非禮就得勿視,那我要少偷看多少位模特換衣服,太虧了。”
“你來干什么”莊昏曉懶懶問道。
“吃飯啊,你不是說你家女人弄的菜很好吃嗎”周墨色看見我,眼睛一亮“一定就是這位美女吧,拜托快點去弄菜,我要餓死了。”
就這么,我被他一陣風攛掇到廚房,弄起了晚飯。
菜一上桌,這位仁兄便狼吞虎咽起來,吃飯速度簡直可用風卷殘云來形容。
“你幾天沒吃飯了”連莊昏曉也詫異。
“從昨天晚上9點開始就餓著,本來想聚餐時吃回來的,誰知道老頭子會發這么大的火。說到底,也是你和大哥惹的禍,兩人都不帶女友回家,那我只有犧牲下,找個女伴陪著,誰知道她以前和老頭子有一腿,害得我晚飯泡湯。不過還好有你,”周墨色將碗遞給我“寶貝,麻煩再給我添碗飯。”
我正要接過,卻被莊昏曉攔住,他冷冷說道“別這么叫她。”
“怎么,吃醋了”周墨色估計是存心想氣莊昏曉,便轉向我,做了個k“寶貝兒,如果你嫌昏曉太悶的話,歡迎找我。我,能夠讓你的生活過得很精彩。”
“確實精彩,”莊昏曉點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和差點就成為自己外婆的女人上床,怎么能不精彩呢。”
聞言,周墨色放下筷子,臉色慘敗“拜托,別再提這件事了,我都吃不下了。”
“正好,我們打烊了。”莊昏曉飛快地將飯菜收了起來。
周墨色擦擦嘴,悻悻說道“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
“那閣下可以走了。”莊昏曉下逐客令。
“你也太無情了吧。”周墨色抱怨著,忽然醒悟過來“知道了,是氣我打斷你們的好事沒關系,你們去繼續吧,我在這邊休息一下,不用管我。”
我欲哭無淚。
我的名聲啊,我那冰清玉潔的名聲啊,就這么給毀了。
幸好這時,周墨色接了個電話“寶貝,我一直在等你電話我想你,對,你也是嗎好,等會見,拜。”
聲音帶著磁性,異常深情。
我詫異,悄聲對莊昏曉說道“看來他對電話中那個女人是認真的。”
“你真的這么想”莊昏曉勾勾嘴角,待周墨色掛上電話,便閑閑問道“墨色,你知道剛才那女人是誰”
“完全聽不出來。”周墨色攤攤手“為什么這些女人聲音都這么相似還好我一律稱寶貝,不然就露餡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