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要脫衣服”我沿著桌子慢慢走,始終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忘記前些天的約定了”莊昏曉邊解開襯衣扣子,邊提醒道“我說過,如果你違反約定與其他異性約會,那么,華誠怎么對后母的,我就怎么對你。”
“可是我沒有和柳半夏約會啊”我急急辯白。
莊昏曉停了下來,想了想“對,你是沒有和他約會。”
噓,好險,我正準備擦去滿額冷汗,他又開口了。
“但是,”莊昏曉微笑著,眼里卻閃爍著冷冷的光“你居然陪他去見家長,這比約會更嚴重。”
說完,他竟快步向我奔來,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逃命。
他左我右,他右我左,敵進我退,敵退我更要退,就這么,我們兩人始終圍著桌子轉圈。
五分鐘后,我漸漸體力不支,而莊昏曉就是在等這一刻,他開始加快攔截速度。
不行,這樣下去非死不可。
我看準時機,拿起葡萄向他扔去。
扔了之后才想起,葡萄乃是著名的調qg圣品,莊昏曉可別想歪了。
不過也管不了這么多,我趁他閃避之際,忙撒腿跑進臥室,趕緊關門。
但就只慢了這么一步--他用手抵住了門,并且說“祝莞爾,別抵抗了。”
難道要我坐以待斃我用盡吃奶的勁去關門,大聲道“莊昏曉,你出爾反爾,明明說不怪我的”
莊昏曉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你要受懲罰,那為什么還要怪你。”
我腮幫子咬得緊緊的。
居然還夸他有人性,狼怎么會有人性呢
沒抵抗多久,他便把門給撞開了,我吞口唾沫,一步步向后退去。
“你別過來”我聲音有些抖。
“你在演黃金檔肥皂劇嗎換句新臺詞吧。”他挑挑眉毛,繼續前進。
“我會使用暴力的,受傷了可別怪我”我警告,但底氣有些不足。
他置若罔聞。
我略一停頓,馬上跑到身后的梳妝臺前,準備拿東西砸他。
黃瓜水不行,是塑料瓶子,沒威懾力。
綠泥不行,太重,肯定會砸出血。
還沒來得及選出兇器呢,我忽然感到腰上一緊,然后一陣天旋地轉--我居然被莊昏曉給扛在肩上
胃好痛啊,我使勁拍打他的背“快放我下來”
他居然聽從了,把我放了下來,不過是放在床上--他的餐盤上。
之后,他壓了上來。
好重啊。
我悔不當初,早知有被壓的一天,就不該煮這么多給他吃的。
更痛苦的是,莊昏曉開始吻我的脖子。
不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實在擔心他獸性大發,只能出賣柳半夏,于是大聲說道“你大哥是gay,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關系”
莊昏曉停了下來,眼睛微微一瞇,變得更加細長“gay”
我點頭如搗蒜。
莊昏曉仔細審視著我的表情“是真的”
另一個人替我回答“是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