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直氣壯“許你準備套套,我就不能準備針嗎”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莊昏曉問道。
“就是你把我拖進家里強吻的那天晚上,”我拿著針,依舊不松手“當時我就想,這個男人,這么沖動,絕對有獸性大發的一天,一定要提前準備。”
說完,我不顧他眼中隱隱的怒火,補充道“事實證明,我十分地有先見。”
就這么,我們目光炯炯地看著對方。
良久,他終于妥協“我回去睡。”
咦,他認輸了我看著莊昏曉的背影,納罕半天,最后終于得出結論,這小子,小時候絕對被針狠狠刺過,至于刺的部位,就留著自己浮想聯翩了。
之后,不管莊昏曉怎么保證,我都不再同意和他睡覺。
本來嘛,人家引狼入室已經夠傻了,我還讓一條狼上床,那真是傻到家了。
被我拒絕多次之后,莊昏曉也就不再提起,大家相安無事,每天吃飯,斗嘴,打鬧,還有--看電影。
當然,鑒于我們倆都是沒有浪漫細胞的怪人,覺得在電影院里端坐著太累了,便決定在每個星期五晚上租來影碟。
這天的影片決定權屬于莊昏曉,我看著他租來的兩張影片,頓時嚇得出一聲冷汗“咒怨為什么是恐怖片”
“經典啊,別吵,快坐下看。”他開始播放影片。
“我我不敢看,你自己欣賞吧。”
我說著便要往臥室里躲,卻被他給抓住,按到沙發上“上次你還不是逼著我看迪斯尼動畫片,難道就不準我禮尚往來快坐下”
他將我緊緊抱住,使我動彈不得,只能安靜地接受凌遲。
看了一會,氣氛越來越陰森,我不得不將眼睛閉上。
但可惡的是,莊昏曉不僅強行將燈關了,還把聲音開得很大,一會是貓凄慘的嘶叫,一會又是“咯咯咯咯”的靈異聲響,我全身寒毛豎得直直的。
“沒事,鬼走了,可以看了。”莊昏曉說。
“終于走了。”
我松口氣,睜開眼,卻赫然發現電視中一只滿口是血的女鬼正在爬下摟
她的眼睛,就像是在盯著我
“啊”我大叫“莊昏曉,我恨死你”
莊昏曉則饒有興味地看著我笑。
我氣瘋了,沖過去將碟子取出,往他懷中一摔“出去還有,明天早上自己解決早飯”
“好好好,我走。”莊昏曉拿著東西,打開門,正要出去,卻又轉身笑問道“小心晚上那女鬼來找你哦。”
“莊昏曉”我使勁將一個靠墊向他扔去,可人家躲得快,早就將門一關。
那無辜的靠墊只能墜落在地。
受了太大的驚嚇,我也不敢做別的,只能早早地上床睡覺。誰知正在洗臉,燈忽然熄了。
周圍頓時一片黑暗,我呆在原地,耳中似乎又聽見了那種“咯咯咯咯咯”的聲響,而脊背涼颼颼的,仿佛有誰在盯著自己。
難道是那個滿口是血的女鬼
我大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沖到莊昏曉家門前,使勁敲門,只覺得身后一直跟著那只女鬼,想要把我抓住。
終于,門開了,莊昏曉滿臉疑惑“你干嘛”
看見他,我激動地無以言表,趕緊將他的手臂拖住,好半天才說了句“停電了。”
他看著我的樣子,當下明了,輕笑著挪揄道“祝莞爾,原來你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