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瞟向不遠處的澤田綱吉,看的出,目前津島修莉跟彭格列的這位十代目是一種捆綁關系,她應該是特地為他來的,所以,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我伸腦袋看向費佳,然而他就是不拿臉正對著我。
“你怎么啦”我感覺費佳很反常誒。
費奧多爾
突然我的腦子里閃過了什么,于是我彎了彎眼角,“費佳,你不會吃醋了吧”
“沒有。”費奧多爾回答的很快,幾乎是緊接在津島修莉的話音落下之后。
在費佳看向我的目光中,我將身體離開座位漸漸前傾,直到我們鼻尖幾乎對著鼻尖,彼此瞳孔里都倒映著對方小小的身影。
“那你就是吃錯藥了。”我開口道。
“沒有。”
費奧多爾面無表情地否認。
而且吃醋這種情緒他不會擁有,只是老鼠單純的占有欲罷了。
雖然好像確實有點煩躁,只是一點點煩躁,該死。
我看費佳不知想到了什么,只見他瞇了瞇眼,轉過身去,不再看我。
“哼哼”我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心情超好地描摹費佳的背影。
真是一只傲嬌的大黑耗子,明明就是吃醋了嘛,嘿嘿,這就意味著你也開始陷進來了哦,費佳
“對了津島,你要參加什么項目嗎”山本武突然向我看來。
“我”我睜大無辜的鳶色雙眼,看似懵懂地搖了搖頭。
“我只是個被風一吹就會倒地的柔弱少女罷了,我什么項目都不參加。”一邊說著,我還捂嘴咳嗽了兩聲澤田綱吉:
獄寺隼人:
我們就靜靜地看著你睜眼說瞎話。
只有不知道津島修莉真實情況的山本武善意地點點頭,“津島同學總是請假原來是身體不好,我明白了,我會跟體委打個招呼的。”
時間很快就到了體育祭的那一天,這次的體育祭我們會與帝丹高中進行聯賽,所以這一天是學校開放日,外校的人可以自由進出學校參觀并且觀看比賽。
上午有山本的棒球賽,我拉著費佳去湊了個熱鬧,只不過我坐在觀眾席上遠遠地望去,總感覺山本最近有些力不從心啊。
從山本比賽完直到最后的倒桿比賽之間沒有我的熟人再參賽,所以我也就離開了觀眾席。
本來我準備回教室去找費佳的,剛剛山本比賽比到一半他就走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果戈里也老是請假不來,所以他們是在暗中謀劃搞事嘛真的是,也不帶我一個。
然而我剛走出棒球場就被一個同班的女同學拉住了,由于是開放日,所以每個班也會有屬于自己的小攤子來賣一些紀念品,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女生好像就是看攤子的一員。
果不其然,女孩拜托我替代她的位置一小時,因為待會兒有她要去給男朋友的比賽捧場,我想著既然也沒什么事就答應了她。
于是我就坐在了一年a班的攤位上充當門面,畢竟我可是個校花,校花帶來的人氣還是蠻高漲的。
而遠處的人也好奇為什么這個攤位周圍會有那么多人,漸漸地我們的攤子吸引了不少外校的同學。
這其中也有來自帝丹中學高中部的學長學姐們。
“新一,你快過來,這邊好多人,咱么去看看那里有什么吧。”毛利蘭拉著鈴木園子對著不遠處的工藤新一招了招手。
“哦,這就來。”工藤新一一邊看著手機上最近的案子,一邊附和著小蘭,他對體育祭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又不參加項目,這次之所以會來并盛中學的開放日還是應小蘭的要求。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會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在跟著小蘭和園子擠進人群后,工藤新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攤位上笑意盈盈的莉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