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島修莉”工藤新一頓了頓,看向眼前的少女,“你不是叫莉莉絲”
眼瞅著工藤新一的話不過腦子就脫口而出,我裝作目光冷冷的樣子出聲打斷他。
“iith是我的英文名字,怎么了,有問題嗎,工藤君”
“沒,沒問題。”工藤新一瞬間站的筆直。
毛利蘭有些搞不明白,自己的青梅竹馬怎么突然變得怪怪的。
旁邊的園子戳了戳她,示意她看向正在對話的兩人,小蘭你可要多留心一下哦,那個女孩子那么可愛,小心新一君會被搶走
如果我知道她們是這么想的,那我一定會當場翻一個大大的白眼,這種莽莽撞撞、說話不經大腦的男朋友還是留給你好了,我有費佳就夠了,而且我的費佳可是超棒噠,十個工藤新一也比不上,抱歉,濾鏡就是這么大。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對著三人說道。
現在我得確認叛徒的具體方位及身份,也不知道叛徒是趁亂混入我們學校的開放日,還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么,他會是我認識的人嗎
“等一下。”工藤新一喊住津島修莉,“莉,津島小姐,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看見工藤新一攔住了女孩腳步的做法,鈴木園子的目光更加八卦。
我轉過身一邊敲擊著手機屏幕,一邊給工藤新一打了個手勢,“有什么問題,等下午最后的比賽結束再說吧。”
工藤新一還想說些什么,結果女孩的話音剛落她就仿佛瞬間從眼前消失了一般,任工藤新一如何環顧四周,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新一,她到底是誰啊”毛利蘭擔憂地上前,自從見到剛剛自稱為津島修莉的女孩開始,新一就變得非常不正常。
她倒是不擔心園子說的,畢竟自己的青梅竹馬是一個怎樣的直男她很清楚,所以新一應該并不是對那個女孩有什么想法,只是
“小蘭,園子,你們要留意剛剛的津島。”
工藤新一本來是想直接告訴小蘭她們關于自己對津島修莉的推測,但他怕說多了會給小蘭和園子帶來不利影響,所以最終只是簡單的提醒了一下。
畢竟,既然津島修莉選擇在這里作為一個普通國中生上學,那么她應該也不會主動搞出什么事端的吧,工藤新一心想著。
從工藤新一那邊走開后,我找了個遠離人群的僻靜之處,給菲勒打了個電話。
“你還記得紐約現在是凌晨嗎”菲勒雖然接電話接的很快,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困倦和無奈,這漏風的小棉襖一點都不保暖。
“嘿嘿,是正經事,正經事啦”我對著老父親撒嬌。
“所以,是什么”菲勒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眉心,并從床頭摸了一根煙出來點上。
“叛逃者現在就在我附近。”我語氣十分正經地匯報著。
而聽到這句話的菲勒也在下一秒變得嚴肅起來,“確定”
“是的,我剛剛說出了自己的真名,今天又是我們學校的開放日,所以初步推測,叛徒目前就在并盛中學內部。”
我的話音剛落,手機上便收到了來自菲勒的郵件,是有關叛逃者的全部信息。
我打開郵件仔細瞅了瞅,叛逃者的名字叫勞倫斯,淺發藍眼,典型的法國男人長相,總之這個人并不眼熟,至少與我不熟,那么他會是沖著我來的嗎,還是說只是湊巧經過我的學校
不過菲勒接下來的話卻解答了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