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很多,而且每個國家的政府都有特定的專屬部門,由他們專門負責處理有關特殊能力的犯罪案件,其中任職者也多為異能力者。”我給工藤新一簡單地做了一下科普,比如日本的就叫異能特務科。
“原來如此。”工藤新一點頭,或許是還處于熱血少年階段,雖然心情有些許的復雜,但他還是很快就接受了新的世界觀。
“如果你沒什么想問的,我就走了。”我指了指教學樓另一邊的人群,“而且你不是還有案件要處理”
工藤新一這才反應過來,啊,他都快把案件忘掉了。
“那拜拜。”我轉過身。
“等一下。”工藤新一叫住了即將離開的津島修莉,在她略微有些不解的神情中說道,“謝謝你,告訴我真么多,不然很多事情我還蒙在鼓里。”
“我只是懶得被你糾纏罷了。”我擺了擺手,“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走了。”
“再見,修莉小姐。”但也不是個壞人,工藤新一在心里想到。
對了,案件案件,他得趕快去調查了。
在將叛逃者已經擊斃的消息發給了菲勒和小川先生后,我往教室走去,于是我踏進教室的第一時間就與坐在座位上恰好抬頭的費佳對上了視線。
“處理好了”費奧多爾問道。
“當然。”我點點頭,是絕對的毀尸滅跡喲。
看了眼時間后,我拉住費佳,“待會兒阿綱的比賽就要開始了,一起去給他加油吧。”
然而費奧多爾并沒有起來,柔弱的俄羅斯飯團表示他對小男生們的比賽并不感興趣。
“去嘛,去嘛。”我輕輕搖晃著費佳的一只胳膊,“難道你不想看看未來彭格列十代目的風采嗎”
“不想。”費奧多爾無情地開口,但在看了一眼津島修莉故作遺憾的表情后,他的語氣一轉,“但是我可以陪你去。”
唔,我心中的小鹿開始亂撞,這種雖然我不喜歡,但是只要你想我就陪你去的說辭,我真的很吃。
“嘿嘿,那么走吧。”我拉起費佳,十分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雖然我們之間都沒有相互捅破心意,但在很多同學眼里,已經默認我們是一對了,畢竟大家總是看見我們手拉手一起走。
雖然倒桿比賽最終的結果是阿綱輸掉了比賽,但他輸的并不丟人,畢竟他的對手可是云雀恭彌這個人家殺器,在過程中十分努力的阿綱還是贏得了大家的贊賞。
晚上回到家中,我整理了一下腦中勞倫斯帶給我的情報,該說真不愧是位優秀的間諜,他知道的好多,懂得也很多。
不管是各大組織的機密還是組織成員間的八卦,他都隱藏在腦中,我吃瓜都快吃到撐了,原來英國某某超越者和法國某某官員有一腿是真的啊。
最后我寫了將近十多頁的報告,并將他們分類整理發給了菲勒。
話說在勞倫斯的記憶中我看到了歐洲異能局對我的陰謀論,他們竟然想把我抓回去復制我的基因,然后打造出一個能聽他們話的津島修莉二號,什么嘛,我才不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呢,總之,這個梁子我記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栗子的上一個梁子是誰來著,哦,是黑衣組織,差點忘了都,以后可能會一筆帶過咔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