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港黑附近,我左右觀察了一下情況,很好,沒有橘紅色腦袋出現的征兆,確認可以進行潛入。
潘多拉的夢境感知屏蔽。
我帶上一副墨鏡,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進了港口黑手黨的內部,路上還偶遇了滿臉不爽的芥川,雖然他平時也一副在下要殺人的樣子,但總感覺今天格外兇巴巴的,唔,好像還帶了點委屈
不懂,男人心海底針,我還是專心搞情報好了。
檔案室中關于太宰治的文件顯示為標紅機密,但我有費佳教我的小竅門,嘿嘿,男朋友在這方面是大佬,真好。
于是在輸入了幾串代碼后,一頁一頁的紅色文字映入我的眼簾。
在快速地瀏覽了一遍兄長的叛逃經后,我沉默了。
港口黑手黨內部情報顯示前任干部太宰治在iic事件后確認叛逃。
而根據記錄iic首領是由港黑底層人員織田作之助獨立擊殺,同時,織田作之助也死于那一場交戰中。
看到這我不禁抿了抿嘴唇,織田作死掉了,在兄長18歲的那年。
我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跟織田作有過幾次交情的我,知道織田作是個不殺人的黑手黨,他之所以會重新拿起槍的原因恐怕只有一個,有人動了他的軟肋他收養的那五個孩子。
那些孩子最后怎么樣了呢,看兄長目前的狀態,大概是也沒有幸免吧。
兄長最重要的羈絆就這么斷掉了一根,真是不幸。
那另一個呢,我睜開眼睛,想起了那個叫做坂口安吾的眼鏡男。
在清空了剛剛的搜索記錄之后,我在搜索欄里重新輸入了坂口安吾的名字,結果顯示該人物身份信息未記錄在已有檔案中。
我盯著一片空白的電腦屏幕,大腦也有一瞬間幾乎全是空白的。
嗯別告訴我這個世界沒有坂口安吾這號人的存在,好家伙,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兄長他豈不是太慘了。
不對,應該不是這樣的,我搖了搖頭,一瞬間關于曾經我去橫濱時兄長囑咐我,不要對坂口安吾報明真實身份的想法一閃而過,那么就說明這個人身份的確有問題。
是什么樣的身份才能讓巨大的里世界機器也不敢對他留下絲毫記錄呢,在港黑之上、連黑手黨也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會是
政府
就算不是政府,那也必定是官方的人,直屬國家機構的存在。
這樣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什么在坂口安吾離開之后,港口afia會把關于他的記錄抹的一干二凈。
哼,看來跟官方有過勾結啊,不然坂口安吾怎么會全身而退,就是這個所謂的勾結又會是什么呢
會跟iic事件有關嗎,兄長現在的狀態做不了假,聰明人不會看不到他眼底那永遠無法揮散的哀傷。
所以,是兩個人都丟掉了吧,想通這一點后,我撇了下嘴,很好,他又變成沒有小伙伴的小朋友了。
淺水喧嘩,深水沉默,兄長裝得太好,以至于微笑的面具都快爛在臉上了,他就像一條來自深海的游魚,我們之所以看不清他的淚水,是因為他本身就在水里。
你聽見了嗎,是離群的鯨魚在獨自哀鳴。
也許是氣氛有些憂傷,也許是我思考的太過專注,以至于檔案室的門被猛地拉開,我才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啊,我還在敵方地盤。
不過我開著感知屏障,應該沒人能發現我吧,我這么想著,就沒有轉頭看來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