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能猜到兄長會跟尾崎紅葉做一筆什么樣的交易,交易內容大概率就是那個叫做泉鏡花的小女孩。
看著偵探社眾人忙碌的身影,我悠悠地嘆了口氣,接下來風雨欲來啊。
事情果然與我預料的那般,之后的幾天里,偵探社先后又經歷好幾波了來自港口afia的挑釁與組合的激戰。
不過話說組合的人竟然這么強嘛,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原來我的大股東這么厲害吶,看來以后的合作可以拓寬一下領域。
而且,22歲的中原中也身高仍然只有一米六,回去要不要告訴一下兄長呢,感覺這是一個會令他高興的消息。
以及
那天掩護文職人員撤退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個叫夢野久作的小男孩,他的異能很有趣,也是精神系,除了我,中招的直美和中島他們都發了瘋。
至于為什么明明我脖子上也出現了詛咒爪痕卻沒有陷入腦髓地獄的控制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所以我真的沒有辦法跟你解釋啊,兄長,別盯著我看啦,我臉上可沒有花。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我們同為精神系我的精神力比他更高”
我無奈地跟兄長擺手,也可能是因為我受惡魔保護,但這一點恕我無法明確告知你。
“你當時沒有感覺到身體不適嗎”太宰治摸著下巴。
“好像精神恍惚了一兩秒,但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在手機上翻看著夢野久作的情報,這邊的信息比我那邊全多了,畢竟有著四年的時差嘛。
“嗯,也許你能克制夢野久作的異能也說不定。”太宰治看著妹妹說道。
“不知道,大概吧。”我并沒有給兄長一個準確的答案,雖說我也覺得我算得上是夢野久作的天敵了。
他的腦髓地獄可以讓被詛咒者看到恐怖的幻覺,從而失去現實意識無差別攻擊身邊的人。
而我潘多拉的夢境可以在腦髓地獄的基礎上,再次給被詛咒者施加一層或多層幻境,層層幻象的疊加下,人會陷入混沌從而導致大腦宕機,到時候腦髓地獄自然就發揮不出應有的效果了,因為人們的腦子已經短路了,只能在原地傻愣著。
當然啦等詛咒解除他們醒來后也不會變成白癡的,只是會跟喝醉酒斷片了一樣,記不清剛剛發生的一切而已。
只不過,那樣我身體承受的負荷量會很大,我輕輕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如果只是少數人還好說,人數一旦增加,恐怕大腦先宕機的就要是我本人了,畢竟我的幻術還遠遠趕不上六道骸的程度,而且獨自在這邊世界的我沒有保障,不太敢輕舉妄動。
“算了。”
太宰治看出了妹妹的猶豫,于是他起身看了看從地下室的窗戶上透進來的微微的陽光。
“既然如此,是時候把三百張牌里最無情的那張打出去了。”
我看著兄長意味不明的笑有些疑惑,兄長,他還認識政府機關的人么
但在下一秒我又迅速反應過來,政府,官方,與兄長相識的人啊,我好想知道是誰了。
兄長的身影漸行漸遠,我站在后面向他望去,所謂渺小與偉大,恨與愛,其實是可以在一顆心里并行不悖的,其實你還是會在意他的吧,哪怕心中并沒有原諒。
所以,死亡才不是盡頭啊,遺忘才是,明明你們二人身上都有他存在過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短小,我只是作業沒寫完,啊,我要滾去寫我的報告了。
話說看到大家卡池都歪過,心里瞬間平衡了不少,嘿嘿。
文野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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