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視掉兄長喊我回去的話語,繼續跟他說道“極限應該是大半個橫濱市吧,所以,哥哥你現在要趕快通知醫院準備救人哦。”
“等”
說完我無情地掛斷了兄長的電話并關機,然后閉上雙眼。
潘多拉,請助我一臂之力吧。
頃刻間,我的領域覆蓋住了將近四分之三的橫濱市,無數腦電波陷入混亂的人們被我的異能捕捉,這些人應該就是陷入腦髓地獄的被施咒者,那么
潘多拉的夢境扭曲現實發動。
層層幻象的疊加下,所有處在我異能范圍內的被腦髓地獄選中者瞬間陷入迷茫狀態,他們的大腦就像計算機突然死機了一般,靜靜或站著或跪在了原地。
“怎,怎么回事,這些人都停止攻擊了。”正在拼命維持秩序的橫濱警察驚呼出聲。
“這是”
坂口安吾看著異能特務科上的監控,眉頭緊皺不止,橫濱出現了未知的精神系異能者,初步判斷危險等級起碼在a級以上。
“快,定位異能發散程度,定位波值來源。”異能特務科此時亂作一團。
而港黑的眾人也若有所覺。
“中原大人,他們不動彈了,還要繼續射殺嗎”黑蜥蜴的一名成員問道。
“不了,先靜觀其變。”說著中原中原掏出手機將電話打給森鷗外。
“首領,突然間眾人都停止了攻擊,仿佛徹底失去了意識。”中原中也觀察著其中一位中了腦髓地獄成員翻白的眼球如是說道。
“我知道了,中也君,繼續維護秩序吧。”
“是。”
放下手機后,森鷗外坐在橫濱距離天空最近的座椅上敲擊著桌子,眼底暗色傾涌,太宰君的妹妹醬可真是了不起呢,唉,這么強大的精神系能力者,要是能屬于他就好了。
我什么叫癡心妄想、異想天開、白日做夢,這就是
“咳,噗唔”
成股的血液匯聚成細小的涓流,從我口中鼻中流出,夢野久作的詛咒痕跡在我身上大面積蔓延開來,同時帶著深入骨髓的疼痛,這種精確定位到自己領域中的人再對其施加幻術的方法真是要命。
關鍵是人數實在太多啦,好難受,啊啊啊,我的頭好痛,這種痛與子彈射進腦袋里腦漿迸飛的疼痛不同,它在不斷挑釁著我的閾值,仿佛要撕裂我整個靈魂。
不行,我要堅持住,起碼在兄長拿到詛咒人偶之前,我不能關閉異能。
我握緊右手,惡魔的印記在緩緩發燙,我嘗試著用這股力量來舒緩自己的大腦,以致協助我的異能。
雖然可以是可以,但是還是好痛啊,嗚嗚嗚。
我覺得我現在的模樣跟大街上那些中了腦髓地獄的人沒差了,蓬頭垢面,不停地有血液從我面部的各個器官流出,雖然又會很快流回去,但不斷充血的雙眼以及全身每一處都無比繃緊的肌肉,又在訴說著我即將到達疼痛閾值的極限。
嗚好難受,這真的是莉莉醬過的最糟糕的一個生日,沒有之一
我的視線要模糊了,原來不死者也會有某種極限嘛,我在心中默默感嘆。
然而就在我覺得自己即將撐不住的時候,比腦部的疼痛更加難耐的灼燒感從我的右手傳來,我看著手背上不斷發光并逐漸顯現出來的印記,心中有股預感
果然,下一刻在我瞪大的鳶色雙眼中,空間壁壘被一雙大手撕裂,有人踏空朝著我的方向而來。
“修莉”
最先喊出聲的是啊,是費佳。
我感覺自己被抱住了,這是個很熟悉的懷抱,雖然并不溫暖,但卻又如此地令人眷戀。
我的臉蹭到了費佳的白氈帽邊緣以及他垂落下來的頭發上,是薄荷洗發水的味道,這是在費佳搬去我家后,我特地給他買的。
一切都好熟悉,熟悉地我是如此想哭。
“嗚嗚,哇啊費佳”我抱著他,將鼻涕和眼淚全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