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他一時腦子沒轉的過來,這只死老鼠在說什么,怎么扯到我妹了,以及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稱呼
氣氛是說不出的怪異,這股怪異的氛圍一直維持到捧著一盒關東煮的修莉向他們走來,然后,就更加奇怪了。
三個人站成了一個神奇的等邊三角形,誰也不說話,就那么互相大眼瞪著小眼。
周邊路人的竊竊私語傳進眾人的耳朵,“看,那三個人,咦不會是什么神奇的三角戀吧”
“噓,小點聲,快走。”
氣氛就這么尷尬地維持了將近一分鐘,直到
太宰治看見魔人對他笑了一下然后轉頭看向修莉,“我想吃蝦球。”
我“哦好,來,啊”
太宰治
他可愛的妹妹醬當著他的面喂了魔人一個丸子吃
太宰治蒙圈臉,他這兩天沒有吃毒蘑菇,所以這不可能是幻覺,而且沒有精神系異能者能影響到他,那么真相只有一個
太宰治像只炸毛的大貓一樣猛地撲向狡猾的耗子,“狗賊拿命來”
啊啊,我的男朋友只是個柔弱的俄羅斯毛子,他經不起你折騰啊,我閃身擋在了兄長面前。
我心虛“那個,兄長,也許我可以解釋”
不知不覺中我對兄長用了敬稱。
太宰治
“我不聽我不聽,讓他拿命來”
說完他整個人一個起落跳向費奧多爾,話說我都不知道兄長能跳這么高,不愧是貓貓。
唉,或許貓捉老鼠是本能吧,攔不住攔不住。
而且不得不說,二位年輕人還蠻有活力的,而且我一直以來好像都低估了兄長的戰斗力,在經歷了好一陣的雞飛狗跳之后,我終于短暫地安撫住了二人,當然主要是安撫住了我哥。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住在我哥家,作為我男朋友的費佳自然是無法踏足的,更何況費佳還是死屋之鼠的頭頭魔人,我哥的老對頭。
所以我只好先打發一下男朋友,在費佳十分可憐外加幽怨的目光中,我硬著頭皮讓他先去住了酒店,然后跟著兄長回了他的公寓。
以至于現在的局面就演變成了,在昏暗的燈光下,兄長坐在沙發上以一副審視叛徒的目光盯著我,而我端坐在下方直冒冷汗。
話說我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心虛啊,我只是簡簡單單談了個戀愛而已。
“我想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首先打破寂靜的是太宰治,他表示自己現在的心情十分不爽。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嘴硬,“費佳是我男朋友嘛,怎么了。”
“你不是說你男朋友是同學嗎”太宰治反問。
“是同學啊。”我解釋道,“費佳和我是一個班的同班同學,而且我們倆是前后桌。”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