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許云海還是更喜歡林書記一點,“其實林書記人不錯的,汪廠長這個人吶,有點急功近利。”
趙音音又碰到了不認識的字,雖然能查字典,可是活字典就在旁邊呢,不用白不用。她指著那個字問許云海“這個字念什么”
“念氬,是一種氣體,”許云海看著趙音音一邊記錄一邊又在紙上重新寫了幾遍這個字,“音音,你這么努力,一定會成功的。”
趙音音笑了笑,抬起頭,用手托住下巴。
她很少笑得這么自信這么張揚,在信任的人面前才敢這么釋放自己的情緒“當然,我肯定會成功的。”
“領導您加油學習,我去洗衣裳。”
許云海喜歡趙音音這個笑容,比起之前她溫婉或者克制的笑,這樣驕傲的笑容才應該是在她臉上常駐的表情。
李嬸昨天微微有點著涼,趙音音叫她休息,許云海就主動去包攬了洗衣服做飯的活。
趙音音看著他坐在小板凳上搓洗衣服的背影,心里頭有點甜滋滋的。她突然想起來,那張假結婚協議還沒找出來燒了呢。不過,或許留著做個紀念也挺好的。
第二天,趙音音少有地準時下了班,上了公共汽車準備去接伊伊。
她一路到了歐老師家里,歐老師熱情地迎接她“伊伊最近表現很不錯我覺得再過兩個月,她就可以從素描開始學起來了。”
“真的嗎伊伊可太棒了”
趙音音彎下身子在伊伊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走,嬸嬸帶你去買塊冰磚吃”
自從第一次吃到之后,光明冰磚就成了伊伊的最愛,趙音音領著她去了之前買過冰磚的小賣部。才付完錢,就聽見背后有人叫她。
“喲,姐,咱倆還真是有緣啊,又在這看見了。”
這小賣部離趙家不遠,趙蕓蕓因為最近處了個“大院子弟”男朋友,手里越來越寬松,經常過來買點東西。
叫她驚喜的是,今天周學兵好不容易來一趟,竟然在這碰見趙音音了
上次趙音音扇她一個耳光,她可還記得呢。
當著周學兵不好表現得太粗魯,不過,炫耀一下還是可以的。
“姐,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的男朋友周學兵,”她側過身,指著周學兵給趙音音看,“雖然比不上姐夫那樣身殘志堅,不過他可是京市人父母都是高干,我們已經快訂婚了”
趙蕓蕓特地把身殘志堅幾個字咬得很重,想看到趙音音生氣。
“哦,京市人父母都是高干”
趙音音的記性相當之好,一看見周學兵,立刻就想起來了,這不是當初在電影院外頭碰見的那一堆小混混里的一個人嗎
她對那群小混混的印象可是很深刻的,陰陽怪氣地說望鄉里可憐的妓女身子白,還笑得那么下流。那么一群小混混里的周學兵是什么高干子弟,她可是一萬個不相信的。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學兵,果然看見對方有點緊張。
“是啊,”趙蕓蕓還沒感覺到周學兵的緊張,她攬住對方的手臂,把半個胸脯都貼上去,示威似的看著趙音音,“姐姐,你放心,到時候訂婚我一定會給你發請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