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不服“我只是不熟悉我畫的符,等我會用靈印了,就肯定不會再弄成這樣。”
“你上一次剛用靈印把人家靈堂給燒了。”吳福春無奈地看著她,實在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辦法讓她控制好自己。
在付生玉能夠自己使用道術開始,基本上都很難控制威力,因為她本質上是從娘胎中就開始修煉的,但是兩三歲之后她要先學習一些基礎知識,沒怎么練手上的功夫,等到現在一接觸,就很難控制好。
最終還是吳福春把水給收了,又用提前準備好的復原符將廚房一切還原,尸體則是用搬運符搬回去。
付生玉到底用上了水井中干凈的水洗漱,收拾干凈自己后發現吳福春正站在廚房門口看尸體,就蹦蹦噠噠地走過去。
“奶奶,你看他們做什么他們可丑了。”付生玉拉著吳福春的袖子搖晃,她不想跟丑丑的尸體玩。
吳福春看了一會兒,低頭問她“剛才那個老鬼跟你說的話,你什么感覺”
聞言,付生玉想了下,說“討厭,他看我流口水,我不喜歡。”
“沒有人會喜歡,所以,不要太相信會用這種眼神看你的人,不論是誰。”吳福春摸著付生玉的頭說。
付生玉微微抬頭“只要有這種眼神的就是壞人嗎”
吳福春頷首“對,相由心生,你也學過如何相面,心怎么想,就會怎么體現在眼神上,神態、看人的眼神,永遠不會騙人,哪怕是親人,遇上了你不喜歡的眼神,都要避開,不要猶豫。”
這番話付生玉未必能完全聽懂,不過她肯定知道其中最重要的點不喜歡就不要信。
當晚沒什么事情發生,被火燒的那兩個鬼魂被吳福春抓回來摁進了腐爛的尸體里。
尸體的情況其實非常糟糕,四個人都血肉模糊的,看不清臉,死前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傷害,最終不治身亡,哪怕是見慣了尸體的小付生玉看見了都覺得有些影響干飯。
正當吳福春準備給尸體重新蓋上竹席的時候其中一具尸體忽然睜開眼坐了起來,對著兩人詛咒“你們不得好死遲早會下來陪我們的”
接著是難聽又刺耳的笑聲,在幻境外聽著都令人忍不住捂耳朵。
幻境中的小付生玉聽了直接掏出木劍對著那尸體的腦袋就是一拍,動作快得連旁邊的吳福春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被桃木劍拍了腦袋的尸體啪唧一聲躺了回去,尸體還想嗶嗶,付生玉更想再給它兩下,讓它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不過吳福春攔下了彼此,她說“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別急著動手。”
付生玉聽后雖說依舊挺氣的,卻也沒繼續動手了,瞪了那些尸體一眼,轉身回去繼續畫符。
吳福春連夜趕制了衣服,第二天早上勉強打好了型。
零點后睡下,不到四點就起來背書的付生玉看著吳福春在燭臺旁忙碌,忍不住問“奶奶,我們就是做衣服的,怎么總接這些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