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曦沉著臉將藥箱打開,將藥膏涂在江淮的傷口處“下次看你還敢三心二意嗎。”
江淮垂下眸子不說話。
凌晨曦又將紗布給他纏好,囑咐幾句注意傷口不要碰水之類,又轉身對著陸屹舟說“陸先生,時間不早了。”
這就是很明顯的趕客了。
陸屹舟舌尖頂了一下后槽牙,半晌道“那就不打擾了,再見。”
凌晨曦雖然生氣,但禮儀很到位“陸先生,我送送你。”
江淮也在后面,用包了紗布的手給他打招呼“再見,陸叔叔。”
陸屹舟在車里笑了一下,臨走的時候才對著江淮說“小鬼,沒關系,過幾天我還會再來。你哥哥的課程還沒學完,我不會拋下他的。”
當了這么多年老總,吃虧是不可能吃虧。
吃了虧也得補回來。
江淮聽的咬牙切齒“這個陰魂不散的老男人。”
天色已經不早了,李開也開車回去。
凌晨曦站在江淮門口,對著他道“早點睡,晚上不要碰到傷口。”
江淮點了點頭。
凌晨曦關了燈,這才放心的退了出去。他洗刷完,穿著休閑的睡衣,回到自己的臥室。
天還早,凌晨曦拿起一本書,準備看會兒書再睡,卻怎么也看不下去。
江淮和陸屹舟互動的場景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凌晨曦煩躁的翻了身,將書從新放回書架,剛想關上床頭燈睡覺,門被小聲的敲了三下。
凌晨曦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江淮怎么了
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
那個傷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疼是真的。
但是這小祖宗又是出了名的倔,絕對不會去醫院的。
他快速的趿上鞋,打開門,焦急的問“怎么了是傷口疼了”
江淮抿了一下唇,先是低下頭去,像是不知道怎么說,半晌他才把頭抬起來,聲音很小的說“哥哥,我想洗澡。”
凌晨曦“”
手都傷了,怎么洗。
“明天吧,”他緩著聲音哄道,“你的傷口不能碰水。”
只是江淮卻站在門口不動,眼圈又快速漫上一層淺紅了,眼淚眼看著就掉下來了。
凌晨曦最害怕的就是江淮哭。
而且自從上次發熱以后,小祖宗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哭的頻率顯著提高。
“怎么了”凌晨曦問。
江淮很委屈的說“今天下午回家出了一身汗,身上難受,我睡不著。”說完,又低著頭補充道“我原本想自己偷偷的洗,但是我怕你罵我。”
凌晨曦“”
他想起來回家的時候,江淮跟著小傻子助理跑樓梯回家。
也對,江淮這么愛干凈,不洗的話肯定睡不著。
他沉吟半晌,試探的開口“那,我幫你洗”
江淮帶淚的眸子瞬間彎了起來,像是唯恐凌晨曦反悔,他快速的說“好,謝謝哥哥。”
凌晨曦“”
似乎有哪里不太對。
作者有話要說
27歲的陸屹舟小朋友
17歲的江淮老男人。
22歲的凌晨曦夾在中間。
那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