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江淮說,“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再想后悔可晚了。”
凌晨曦側首看著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小聲道“不后悔。”
“首先謝謝各位能來參加我的澄清會,那些問題江淮應該給你們說過了,我就不再耽誤大家時間了,”凌晨曦依舊溫和笑著,“不過,謝歸謝,有些事情還是清算一下比較好。”
“根據刑法的二百四十六條,以暴力或則其他方式公然侮辱他人,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據我所知,同一被點擊,瀏覽的順序達到五千次以上,被轉發的信息被達到五百次以上,就可以立案。”
凌晨曦的聲音很是溫和,但是卻說的那些人汗毛倒豎,他們知道這次是真的。
“凌老師。我們也是被蒙蔽的,你應該找那個錄音的源頭,而不是我們。
凌晨曦看著臺下發言的小姑娘嘴角彎了一下,他像是安慰人一般的溫聲道“不用找,我知道是誰,放心吧,一個也不會落下的。”
小姑娘捏著手,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凌晨曦很是紳士的遞過去一張紙巾,然后看著下面的記者說“大家都先回去吧,不用著急,很快法院的傳票就能到每個人手中。”
下面的人開始混亂,騷動。
人人都覺得自己無辜,人人都覺得自己沒罪,憑什么是我呢,我只是看著旁人都發了才發的,我有什么錯。
凌晨曦說完話,卻不再看他們,轉身對著江淮道“走吧,回家。”
江淮也笑,他剛想向前一步,突然眼前一點刺眼的亮光一閃而過,現場的光線很多,但是江淮卻皺了一下眉,幾乎是下意識本能動作,他快速地將凌晨曦拉開,護到自己身后。
緊接著一道刃光緊隨其后,刃光劃過江淮的胳膊,這些發生都是一瞬間的事,以至于凌晨曦和周圍的保鏢甚至都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江淮雖然被刺了一刀。胳膊上還淌著血,動作卻沒有落下風,一腳踢掉了歹徒的刀,歹徒被這強硬的動作一下子帶倒在地上。
保鏢們這才回過神來,一圈人將人團團圍住。
凌晨曦抓過江淮的胳膊,看著上面的血,尾音顫了一下說“江淮”
江淮側首,安慰的對著凌晨曦笑了一下“我沒事。”
傷口不深,但這個場景多少有點似曾相識,凌晨曦看著帶著棒球帽拿著匕首的人,皺著眉說“是地下車庫那個人”
“不是,”江淮目光也移向了那個人,他搖了搖頭說,“不是。”
這個人太弱,身手比地下車庫那個人差很多。
凌晨曦皺眉,那在地上掙扎的身形有些眼熟,他看著人說“把他帽子摘了。”
這話一落,地上的人掙扎的更厲害了。保鏢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然后把頭上的棒球帽摘了下來。
帽子下面,蓋著的是一雙猩紅地雙眼。
凌晨曦沒有絲毫意外道“果然是你,秦安。”
剛才被保鏢打的那一拳,秦安的嘴角有血流下來,他看著凌晨曦半抬著頭,倏然哈哈笑了起來,“是我,是我又怎么樣,凌晨曦,你以為你在娛樂圈還能翻身嗎,哈哈哈,你這個瘋子竟然公然出柜。”
凌晨曦看著他不說話。
“你以為你澄清了這個又能怎么樣,同性戀比變態好到哪里去,同性戀還不如變態呢,”秦安笑的眼神逐漸癲狂,“凌晨曦,放心吧,你很快就跟我一樣,我等著看,我等著看呢。”
凌晨曦當然知道他說的這些,他在張口之前就已經想到了后果。
但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