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溫星眼睛睜了睜,然后朝顧寒瑄的背影豎了個大拇指。
佩服,真的佩服
連線索都不稀罕看,我真好奇這游戲你丫咋贏
溫星啼笑皆非,也就是在這時,他發現顧寒瑄似乎有一點不對勁。
寬肩窄腰西裝筆挺,身材完美到能斬殺一眾超模。就是這樣一個背影都帥氣無比的男人,在從水晶吊燈下走過時,白皙的后頸上有微不可見的水光一閃。
他似乎在出汗。
而且出了很多。
溫星快步跟了過去,顧寒瑄似乎沒有發覺他在身后,而是徑自走到一扇被木板封著的窗子前。
他的兩手撐著窗沿,閉上雙眼深深低下了頭。這個角落的燈光也不太明亮,看上去有些隱蔽,所以沒人注意到他這里。
他想要稍加休息。
然而顧寒瑄心頭一沉,只覺氣血不穩得越來越厲害。
多年來的經驗讓他認為自己的不適,應該與這刻意復古頹廢的燈光,長時間密閉的空間,人員緊密有關。
以及
顧寒瑄的腦海內,溫星水眸帶淚的模樣一閃而過。
他撐著窗沿的手指不由縮緊。
仿佛血液浸泡在滾水,被交融被同化。有什么蟄伏已久的東西詭譎醒來,但不急迫,而是在用利爪的爪尖,慢條斯理地刮撓著他的心口。
慢慢的折磨。
慢慢的逼瘋。
除了方才那一幕,還有他被勾起的,平日里對周身一切事物的冷漠態度,對一切不喜的事物的所有陰郁情緒。
隨時會演變成那些見不得光的,陰暗的,暴戾的險惡因子。
顧寒瑄的呼吸逐漸粗重。
好像周操的一切都開始變遠。
他沉頭一沉,怎么回事這次跟以往不太一樣。既突然,又惡化得極快,這是前所未有的突發情況。
他深呼吸一下,抬手擰了下耳返按鈕。這種時刻必須要呼叫aen加大密室通風系統,然而就在他發出信號的前一秒,一只白皙的手臂帶著一股淡淡的清爽薄荷香越過他的右耳,鉆進被釘住的兩塊木板間的縫隙,探上了他面前的窗。
“呼吸不順暢嗎”
悅耳好聽的聲音從身邊響起,顧寒瑄微微側頭,就看見溫星離他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
幾乎要挨上他了。
“既然不好受,那就把窗子打開呀。”
顧寒瑄就看到溫星那只手臂因為高高抬起,袖口因而下滑,露出更多清瘦但結實的小臂,以及大片雪一樣細嫩的肌膚。
勾引著人的肆虐欲。
劃拉一聲,歐式工藝窗子便被溫星隔著木板從內推了出去,清新且冰冷的空氣猶如續命藥物一般瞬間侵襲住顧寒瑄頭腦,令他驟然清醒。
一切陰暗因子全部被祛除。
見顧寒瑄的臉色好了點,溫星滿意地收回手,卻在這時,他聽見“嘎巴”一聲,什么東西斷了的聲音。
手中的把手與窗框分離的失聯手感,令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會吧,他也沒怎么用力啊
溫星的手從木板間的縫隙緩緩收了回來。
就看見那枚雕刻著精美花紋的古銅窗戶把手,孤零零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顧寒瑄“”
望著被掰斷的窗戶把手,溫星也很尷尬。
他抬頭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把手小心翼翼問“這個你能給報銷不”
作者有話要說
溫星你未殺伯仁,但伯仁因你而斷
唉發現星星是真的好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