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戲
費長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啊,游戲。”
阿爾修斯笑瞇瞇地看著他,他臉上的笑容很溫和,如果忽略此時嘈雜混亂的背景,以及四處逃命的修真者們,他此刻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純真浪漫的少年,不諳世事,是一種直白的殘忍。
“你們不是想要納爾嗎,贏了這場游戲,我就把它送給你們。”
阿爾修斯笑著說道,突然,他的頭往旁邊一偏,一道勁風從他臉頰邊擦過,銳利的飛劍掠過他的耳邊,在地面上轟擊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把你給忘了。”
阿爾修斯頭也不回地說道。他毫無預兆地伸出手,往旁邊一招,無形的吸力將躲在暗處準備偷襲的江瀾直接拉扯過來,黑暗魔力束縛住江瀾的四肢,這位清虛門的大師兄一臉驚恐地看著阿爾修斯。
“別別殺我”
“放開他”
費長老顧不上心中的恐懼了,他惡狠狠地看著阿爾修斯“士可殺,不可辱,就算今日你滅了我清虛門,也休想讓我們臣服”
什么玩游戲,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這個魔頭,就是在拿他們尋開心罷了。
“這么說,你是不想玩了”
阿爾修斯看著他臉上寧死不屈的表情,欣賞玩味般地道。
“我,我玩”
江瀾在阿爾修斯的魔力禁錮下動彈不得,濃郁的黑暗魔力蘊含的邪惡氣息讓他臉上的恐懼表情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他不想死
作為清虛門最有前途的天才,他還有大把的好時光,他還有光明的前途,怎么可以就死在一個魔修手中
“江瀾”
費長老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江瀾沒有聽費長老說話,眼前這個少年的強大他已經見識過了,數千個修真者加上一個元嬰期的費長老,在阿爾修斯手中就跟玩具一般,只是隨手一個法術,就將一群實力強大的修真者盡數殲滅,這說明,他至少也是返虛期以上的修真者。
對于清虛門這個小宗門而言,一個返虛期修為的強者,就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您剛才不是說,要我們做您的奴隸嗎”
江瀾連忙道“我可以只要不殺我,我以后就是您最忠誠的仆人了”
只要能活下去
費長老看著清虛門的一代天才就這么毫無反抗地屈服,他屈辱地閉上眼,憤恨道“今日是我看走了眼不過我們清虛門乃是蓬萊宗的下屬宗門,就算你覆滅了清虛門,整個正道也不會放任不管,待蓬萊宗知道此事,很快就會派大量高手前來討伐,你不怕被關進吹雪崖嗎”
吹雪崖聽著是一個地方,其實是蓬萊宗名聲在外的法寶之一,內有一處緊閉空間,活人進了里面,非法寶持有者同意,是萬萬出不來的,里面寒風凌冽,尋常人進去不出半天就要被凍成一根冰棍,就算修者去了,也是痛苦萬分,日日經受折磨,在整個修真界,可謂威懾力巨大。
“我管你是什么宗,什么崖。”阿爾修斯滿不在乎,“我長這么大,還沒有遇到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他無法無天的模樣簡直囂張至極,聽到蓬萊宗的名字,竟也毫不在乎。
這個少年一定是瘋了。
費長老心中絕望地想。
阿爾修斯見他不說話,危險地瞇起眼睛,又問了一遍,“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這個游戲,玩嗎”
費長老怒目一睜,心知自己已經逃不過此劫,索性什么都不管了。
他想要張口怒罵,卻突然見到阿爾修斯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捏,困住他的那股力量突然燃燒起了看不見的火焰。
他的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火光,卻能感受到那灼熱的火仿佛直接燒在靈魂上一般,僅僅是一瞬間就讓他痛不欲生,好像全身的骨頭都被細密的火焰燒過,那足以讓靈魂扭曲的痛楚讓他一瞬間就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