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忽然后退了幾步,然后跑了出去,蘇宸看了眼自己的父親,咬咬牙也追了過去。
并沒有多少人在意到蘇錦這兩人之間的小插曲,而沈夙玉聽到俞若洋的話后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后就露出了感性的表情來“原來您和藍止她認識啊可惜藍止現在不在這里,不然她一定會很高興能見面的。”
俞若洋似笑非笑“她高不高興我不知道,但估計會更難過吧,自己的親子好不容易找回來,結果被當成了私生子。”
沈夙玉
心中暗罵了一句俞若洋這老狐貍給自己找麻煩,他面上立刻露出憤慨的表情來,接著將責任推卸給了某些不知名的下屬,并表示事后一定要嚴厲追究。
蘇時音后退一步,對于沈夙玉假惺惺的過來跟自己道歉,試圖營造出父慈子孝的行為表現出了明顯的嫌棄。
俞若洋走過來,將手搭在了蘇時音的肩膀上,他看著沈夙玉道“那么,我跟時音有點事要說,就先把他借走了。”
沈夙玉一愣,原本心里備好的臺詞也沒能說完,隨后臉上掛上微笑“這有什么好客氣的”
俞若洋隨后轉向蘇時音,以眼神無聲的向他詢問著許可。
蘇時音感覺有點奇怪,因為俞若洋對他的態度可不像他說的那樣,是個長輩。
他對待自己更像是一個同等的存在。
他跟俞若洋來到外面,到了蘇家的花園之中,蘇家宅邸的花園是仿的歐風,布置得十分精致精致,但俞若洋似乎不太滿意,掃了一眼就皺眉移開了視線。
等到了一個確認不會有人能聽到,就算有人經過也能被一眼看到的地方,俞若洋才停了下來,看向了面前的青年。
蘇時音發現,在二人獨處的時候,這個男人一下子就卸掉了周身的氣勢,似乎整個人都變得平易近人了起來。
俞若洋苦笑著,就像是面對一個多年未見的好兄弟“看你的態度應該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吧。”
蘇時音
他的腦袋上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俞若洋像是個忽然從打瞌睡中驚醒的人一樣,隨后若無其事道“沒什么,你叫蘇時音,對吧。”
得到了青年的點頭,他不由陷入了沉默。
蘇時音這個名字,跟他認識的那個人是一樣的。
他天生性格跳脫,喜歡玩鬧,父母也寵著,行事更是無所顧忌。
好在做人的節操尚在,只是喜歡作作死,玩點極限運動、無心繼承家業什么的,問題不大。
而蘇時音就比較慘了,父母雙亡,身上還欠了一大筆債,自己第一次見到這人的時候還被同班的校霸欺負。
俞若洋看不過去,就把蘇時音當小弟罩著了,而蘇時音也沒讓他失望,承包了他整個高中的數學作業。
后來大學也在一起,那時候俞若洋已經將蘇時音試做自己一輩子的好兄弟,自己的父母也很賞識蘇時音,常常發表一些“你就不能學學人家時音”之類的言論。
俞若洋也不惱,反而有種“我兄弟就是這么優秀”的與有榮焉。
但就好像是他在人生的前二十年花光了幸福一樣,變故來得太快也太過慘烈,一夜之間他忽然失去了父母。
而他本以為會成為自己左膀右臂的蘇時音,忽然化身惡狼反咬一口,狠狠撕下來他的一塊血肉。
一切線索都指向蘇時音,包括自己父母的死亡。
原因是蘇時音的父母。
在這以前蘇時音從來沒詳細提過自己父母的事情,俞若洋也貼心的不去詢問,但這時他才知道原來蘇時音父母雖然是死于車禍,但那天他們開車是為了去公司討薪。
那家欠薪的公司,就是直屬于自己父親旗下的,雖然私吞公款的高管已經被送進監獄,但顯然蘇時音很沒道理的將這筆仇算在了父親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