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時音早早起床,洗漱后整理了一下穿著,隨后便打算出門了。
蔡明迷迷糊糊的從被窩里探出頭來,用仿佛夢話一樣的語氣道“又出門約會啊,脫單了就是好哇”
蘇時音想說不是約會,但看蔡明這睡眼朦朧的樣子,就沒繼續了。
剛走出宿舍樓,蘇時音就看到白小榕發來的消息,對方居然已經等在了校門口。
蘇時音略微正大雙眼,他還以為自己氣得夠早了。
給白小榕回復一句“等我一下”,蘇時音加快了腳步,走了大概有十來分鐘后他到了西大門門口,遠遠就看到了把自己裹成了個球一樣站在那里的白小榕。
少年在看到蘇時音后眼睛一下子亮了一起來,他努力伸直了胳膊朝這里揮了揮,生怕蘇時音看不到自己一樣。
蘇時音快步走到白小榕身旁“久等了。”
白小榕眨眨眼“沒事,是我來的太早了,你現在跟我去我表叔的醫院”
一邊說著,白小榕一邊忍不住抬眼去瞥蘇時音的手,蘇時音大方的將左手遞給了他。
青年的身上雖然裹著羽絨服,里面也穿著棉毛衫,但抓在手里的腕部也顯得十分纖細。
白小榕忍不住放輕了動作,像是生怕會把蘇時音的手腕給握碎了一樣。
理論上來說其實像正骨這種靠近中醫范疇的,是他還沒學習到的內容,但白小榕在穿越的時候,也跟不少那個時代的大夫討教學習過。
只是他的這門功夫不好外露,所以找個理由帶蘇時音去見自己那專攻中醫學的表叔。
白小榕是信任自己表叔的醫術的,畢竟在中醫院里坐診十年,堪稱里面的活字招牌,但現在他現在不先看看蘇時音總覺得放不下心來。
要知道那可是蘇時音的手啊
當初他們醫館還沒開張的時候,蘇時音就是靠著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演奏賺來資金的,搞得那時候白小榕實在不明白,蘇時音彈琴都這么牛逼了,為什么還要執著于醫術
總之,如果蘇時音的手出了事,白小榕絕對會心痛的要死。
蘇時音看著少年一本正經的捏著自己的手腕研究的樣子,不由有些失笑。
白小榕看著年輕,還長著娃娃臉,蘇時音有時看他總忍不住把他當個小孩子,于是態度上也縱容偏多。
白小榕檢查了一番,姑且確認蘇時音的骨頭位置都沒什么毛病,雖然深入檢查那還需要借助一些儀器,但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他略微放下心來,此時才有閑暇去關注一些別的事情
青年的手指虛虛地搭在他的掌心,手指纖細仿佛由白玉雕琢而出,指甲被修剪得不長不短,干凈圓潤,手背處能隱約看到在隔著一層光潔皮膚下,線條筆挺的肌腱。
白小榕想、想摸
以前的白小榕不理解手控的存在,現在他只想說“我可以”。
掩飾地咳了一聲,白小榕收回目光和手“我們走吧,我家司機在前面等著在。”
一套檢查下來,并沒有花費蘇時音想象中那么多時間,令他驚訝的是白小榕的表叔竟然是市里有名的中醫院的主任。
確定自己的手臂沒有任何大礙后,蘇時音松了口氣。
然后被叮囑雖然恢復得很好,但這兩天最好不要讓左手干太多的事,加重負擔。
回憶起自己剛拆石膏就手癢在琴房練琴的蘇時音有點心虛。
白小榕理解拍拍蘇時音“沒事,等你手好了想練多久就練多久”
“說起來我家里就有一架古琴,哪天你去了還可以露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