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郭白臉上的顏色五顏六色的,可別說有多好看了。
從來不上網沖浪的柏候啼烏顯然是不能t到蘇時音的話,他已經等得有些無聊了,便走到蘇時音身邊道
“你有看中的戒指了嗎”
蘇時音聳聳肩道“有吧,但感覺都挺不錯的,只是沒有特別滿意的”
沈婭楠回過神來,連忙肩負起自己柜員的職責,道“先生,如果沒有特別心儀的款式的話,我們這里是有定做功能的,但是工期會需要一點時間,并且價格也要貴一些”
柏候啼烏皺了下眉“一點時間是多久不能快一些嗎。”
沈婭楠“嗯想要快一些的話,可以選加急,但是價格”
旁邊再一次被忽略的郭白看看蘇時音,又看看柏候啼烏,忽然露出了一個仿佛恍然大悟、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的表情。
他原本以為蘇時音是忽然有了錢想買點奢侈品什么的,結果是跟一個男人來店里挑戒指
原來蘇時音他是個彎的
郭白“嘖嘖”兩聲,用一種奇妙的目光將柏候啼烏從頭到腳掃視一圈,忽然有種仿佛抓到了蘇時音把柄一樣的感覺。
但同時他的內心有點難以道明的滋味蘇時音他不過是一個蘇家剛剛認回來的,他頭上有蘇宸,再不濟也有蘇笛,怎么想也不可能繼承家業,以后待遇好一點也就是像他這樣靠著分紅混吃等死
結果他還跟自己一樣喜歡男人,甚至還跟人到店里買戒指的程度。
一時間郭白想到了自己,然而他喜歡蘇錦還要藏著掖著,甚至都不敢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感情
想到這里,不自覺將自己和蘇錦代入到對面兩人身上的郭白內心已經生出了說不上的嫉妒,他忍不住上下打量著柏候啼烏,內心酸溜溜又故作不屑的想到
個子挺高的,但是看臉色白成這個樣子,怕不是個病癆鬼,而且還這么陰沉,性格估計也不是很好以及這頭發是染的嗎一個大男人留這么長頭發還染這個顏色,很是有夠娘炮的
蘇時音看這個不知名字的男人盯著旁邊的柏候啼烏,頓時有些無言,為了防止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把鬼王給惹惱,于是他上前一步擋在了柏候啼烏的身前。
結果這一動作卻被郭白直接誤認為了是在護著身后的男人,郭白的嘴角動了動,脫口而出道
“這是你給自己找的姘頭嗎還來買戒指別告訴你是要跟他私定終身了吧不過玩玩也就得了,你不會以為蘇家會讓你同這種人在一起吧”
蘇時音忍不住露出了奇妙的表情。
嗯這人,很顯然是不認識柏候啼烏,以及不知道當不當講,他在這個世界會認識柏候啼烏,某種程度上來說還全靠蘇家的撮合了。
“如果你只是打算玩玩的話,這個”郭白鄙夷的看著在蘇時音身后卻一句話都“不敢”說的柏候啼烏,正準備開一兩個不那么禮貌的黃腔,隨后就發現這個白毛好像出乎意料的高啊
這樣也就算了,但隨后他就發現連蘇時音也比他自己高上了好幾個公分
因身高原因頓時感覺自己矮了一頭的郭白生硬的轉移了話題“所以說你們當中哪個是零啊”
乍然聽到了自己不曾接觸過的字眼的柏候啼烏“零”
蘇時音掩飾地咳嗽起來,他覺得柏候啼烏沒必要知道這個字在這個時代代表著什么意思。
就在此時,又有一個男人出現在了這里,他身上穿著和沈婭楠相似款式和配色的衣服,不過在他的胸前還別著一個牌子,顯示他身份的不同。
夏炳榮是這家daohu的店長,平時負責著管理店鋪、培訓員工等等工作,在接到沈婭楠關于有人在店里鬧事的消息后便迅速趕了過來。
其實他是可以讓另一個員工來處理的,但是夏炳榮升職在即,容不得自己工作上有任何一點差錯,于是他就親自來了現場,
“幾位顧客,請問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夏炳榮掛上營業式的微笑走到郭白和蘇時音之間,心中只希望能夠盡快息事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