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將那香煙翻來覆去的折騰著,似是一個想要戒煙又被煙癮困擾著的男人,他知道蘇時音多半會同意,但老實說他還是沒有做好去面對對方的準備。
這一步是他強逼著自己邁出的。
這一次無論蘇時音對自己是什么態度,他都會泰然處之的,哪怕他厭惡自己。
周澤對自己說道。
咔嚓。
火焰騰起,周澤終于是將香煙點起,他放到嘴前咬住,狠狠的吸了一口,去感受著濃烈的煙草氣息充斥滿肺泡的感受。
“行啊。”電話那頭的蘇時音道,他那里挺安靜的,周澤能聽到那里似乎有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有人走到了蘇時音這里。
是蘇時音的室友嗎但那么安靜又不像是在宿舍。
周澤這樣想著。
“不過到時候我估計得帶一個人嗯”蘇時音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的,他好像是被什么人或者事情給分了心。
周澤的眉頭擰了起來,他坐直了一些,對于電話那頭不知名的在打擾蘇時音的家伙產生了某種不滿來。
這是他跟蘇時音好不容易再產生的通話到底是哪個家伙這么沒有眼色
在電話的另一頭,渾身氣息冰冷,充斥著森森鬼氣與怨氣的男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時音,在對方的注視之下蘇時音安撫地眨了眨眼,然后干脆給手機點了一個外放。
柏候啼烏猩紅的雙眸掃過去,看到蘇時音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串不認識的數字,他靜靜站在旁邊,哪怕沒有出聲也顯示出十足的壓迫感來。
周澤道“帶人你要帶什么人”
其實他是想說,有什么非要帶的人過去嗎他們的談話難道不應該是彼此之間的秘密嗎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讓蘇時音愿意挑這個時代帶過來
或者他有一種不太愿意承認的推測或許蘇時音這個舉動,只是表示出他不想與自己太過親近的樣子。
哪怕他們兩個都沒有表現出在意的樣子,但關系到底不復從前了。
他抿了抿唇,強迫自己顯得鎮靜一些,不想讓蘇時音感覺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
蘇時音轉頭看向柏候啼烏,朝他挑了挑眉“嗯其實還說不好,因為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來的。”
柏候啼烏雖然不通人情但也不是傻子,見蘇時音這副模樣便知道他在說自己。
于是向來直來直往的鬼王直接開口道“我可以來。”
蘇時音“咳。”
周澤“”
雖然隔著電話看不到對面那人的模樣,但光是聽聲音,就感覺八成是個長得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