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以傳音示意柏候啼烏遮掩一下自己的瞳色。
見蘇時音態度溫和又這么配合,那修士語氣頓時也緩和了許多
“你們是生人,突然來到城里這里的百姓有些不安也是正常的,我檢查一番,若是你們沒有問題自然不用擔心。”
說著又朝柏候啼烏抬了抬下巴“那邊的,把斗笠摘了吧。”
柏候啼烏將斗笠取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蘇時音怕那青年被柏候啼烏的態度給惹得不爽,于是趕緊又戳了戳他。
畢竟修真界從不缺那種覺得自己修了兩天仙就高常人一等的貨色。
不過事實證明他倒是多慮了,那青年修士并未注意柏候啼烏那“無禮”的眼神,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頭發上。
青年修士感受了一下,沒有發覺柏候啼烏身上有什么妖氣之類的東西,于是只當他是因先天不足而生得白發。
點了點頭,他對蘇時音二人道“你們身上沒什么問題,嗯,總之歡迎二位來到向陽城。”
說完便離開了,只是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看了眼柏候啼烏,這回卻是眼中生出來一分奇妙的疑惑來。
這個白發青年的面容總覺得有些熟悉。
像是在哪里見過
等那人走了,蘇時音對身旁男人道“你怎么了”
柏候啼烏“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我們離開這里吧。”
蘇時音挑眉柏候啼烏的這反應可有些稀奇了。
不過難得他提要求,蘇時音自然也是應允的。
他們立馬動身離開了此地,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之前那青年修士忽然又急匆匆的趕回到這里來。
他張望了一圈,臉上因為焦急竟流下了冷汗,見半天都沒尋到那兩人的身影,青年修士連忙問旁邊擺攤的小販道“剛才在這里的那兩人呢一個生得十分清俊好看的青年,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白發男人,他們到哪了”
那小販奇怪的看他一眼,緊張道“回仙長,他們只在這里停了一會,忽然兩個人直接就消失了”
那修士呆了一會,然后忽然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隨后竟是喚出飛劍急匆匆的往天承宗的方向飛去,留下小販呆呆看著他的背影。
***
在距離向陽城千里之外的一處地方,蘇時音感慨也不知道他們離開后這個世界里過了多久。
按理說因龍星淵當年遺留的那些影響應該被清理掉了,蘇時音所在的那個世界的變化其實并不明顯,那主要是因為他的世界是一個低魔高科技的現代世界,而龍星淵所做的又不是改變世界格局那樣的事情,所以快穿局能夠修復的自然有限。
至于柏候啼烏這個世界嗯
想到這里蘇時音忍不住掃了眼身旁的男人,惹來柏候啼烏一個疑惑的眼神。
當年雖然柏候齊瑜盡力避開柏候啼烏,但柏候啼烏身上也有遺留的屬于天命之子的氣息,二人總有不可避免見面的時候。
雖然柏候啼烏不記得了,但蘇時音這個人精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柏候齊瑜的恐慌和心虛
然后就稍微那么調查了一下,蘇時音的血壓就高了。
那時候柏候啼烏在宗門里的命牌是碎了的,所以他是被當做已死的叛徒,再“被退休”之前,蘇時音還想著去幫他洗刷冤情這樣。
哪怕柏候啼烏自己不在意,蘇時音也不想看那些人抹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