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時音坐到蘇笛的對面,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來。
蘇笛見到蘇時音的表情,就明白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來了,頓時心中又是把沈夙玉和蘇宸給罵了一頓。
深呼吸了兩次,蘇笛不想讓自己體現的太過氣憤,雖然他來提醒蘇時音,但那只是出于人道主義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喜歡這個私生子了。
說到底,蘇時音的存在便是沈夙玉背叛了母親的證明。
“你應該清楚,蘇家的倚仗是手上的寶石礦資源,但經過數代的開采,里面的礦石已經被使用了九成,按現在的消耗量預計撐不過五年了。”
“我母親身體還好的時候,也曾想過去找新的寶石礦,但想也知道,這種好東西基本被其他珠寶商把持在手里。就算有愿意賣的,不是品質不好就是獅子大開口的加價。”說到這里蘇笛皺了下眉,顯然是回想起了什么。
“那蘇家沒有想過轉型嗎”蘇時音問道,他心中其實有點驚奇,因為蘇笛看外表很像那種不務正業的紈绔二代,但其實對蘇家產業方面的事情看得分外清晰。
所以這幅殺馬特造型嗯應該是個人愛好吧。
蘇笛道“有的我母親的日記里寫過,蘇家也想過由寶石供應商轉型,打造珠寶設計連鎖品牌,不過項目還沒正式啟動她就”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蘇時音也能猜到其中意味,不由陷入沉默。
“那個男人恐怕也是有了點危機意識,所以想趁蘇家勢力還大的時候轉型,由柏候家牽頭好在新行業中站穩腳跟。”說到這里蘇笛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蘇時音知道,接下里的部分就跟他有關了。
“柏候家的來歷很神秘,他們這一任的家主有點邪乎。”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笛有點不情愿都是在紅旗下長大的社會主義青年,講到這種東西總感覺有點封建迷信的味道。
但那個柏候啼烏是真的邪門啊
先不說打娘胎里出來的體弱多病,還有白化病,所有看過的醫生都直搖頭,說這個體質活不過足月,結果他不僅活了下來,還一直長到了成年都平安無事。
這也就算了而按照繼承權,柏候啼烏要成為家主后,那些原本等著他自己病死的人都急了。
雖然不知道其中細節,但蘇笛估計他應該遭遇過不止一次謀殺。
鬧得最大的一次是,有個柏候家的傭人被人收買,想給他下毒,結果動手前一天人忽然瘋了,被送進精神病院至今沒出來。
聽說柏候家有找過有名的玄學大師給柏候啼烏算命,結果要么算不出來,能算出來的通通臉色慘白,什么也不肯說。
蘇笛把這些說出來,然后等著蘇時音的反應,預備要是蘇時音敢笑自己迷信,就立馬轉頭走人。
結果蘇時音“哦”了一聲。
蘇笛
蘇笛
不是,你好歹給點反應啊
然后就看到青年疑惑歪頭,仿佛在說你要我有什么反應
看著在等他的下文的蘇時音,蘇笛沒了脾氣“你是還沒有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吧,我跟你講,前兩年柏候家忽然傳出來消息,說找一個特定生辰的蘇姓男人,跟柏候啼烏成婚沖喜”
蘇時音“然后所有跟他訂婚的人,全都下場凄慘,不是死了就是失蹤”
蘇笛“你知道”
蘇時音很想說,小說里的常見套路都是這么寫的,但蘇笛很顯然是個好面子的人,于是他隨口道“猜的。”
蘇笛也沒在意“總之之前一共有三個對象,但都是只跟他見了一面后就下落不明了,至今沒有消息。”
“你的生辰也恰好符合條件,爸沈夙玉那個男人認你回來,就是想用你來跟柏候家聯姻換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