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就跟見了鬼一樣的,明明之前還目不斜視,一副堅決不打擾家主辦事的模樣。
蘇時音輕咳一聲“其實我現在也不缺錢了”老實說,柏候啼烏讓蘇家幫他還錢,就足夠讓蘇時音感謝他的了。
蘇時音也沒什么費錢的愛好,還完錢手頭起碼還剩下個十幾萬,足夠生活一段時間了。
而且他自己也不是不能賺。
柏候啼烏搖了搖頭,掐斷了蘇時音剩余未出口的話。
蘇時音好吧,人大佬人美心善,估計是覺得聯姻這件事虧待了他,就是想給他打錢補償。
他以人格擔保,以上這段話中對大佬外貌的稱贊,絕不是因為金錢的力量,而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
柏候啼烏走出蘇家,走入夜色之中,隨著他的經過,一盞盞路燈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并開始不斷閃爍,接著又在他離開后恢復正常。
仆人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現在在月光下,他倒不像個假人了。
準確來說,是像個紙人。
突然停了下來,柏候啼烏看著自己的手,雖然隔著手套,但上面好像還殘余著之前為蘇時音披上大氅,不小心碰到青年脖頸時的觸感。
青年的皮膚宛如瓷器一樣細滑,是那樣的纖細,好像稍稍用點力氣,就能夠掐斷。
他沉默著,緩緩將手指攥起。
時至今日,他胸膛中的那股憤怒依舊不能平息,某個聲音在咆哮著
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要遺忘我
明明說好的明明說好的
對于厲鬼來說,殺戮和吞噬生命是他們的本能,已死的人忘卻生前之事,自然也不會受什么人性道德的拘束,在他的那個世界,也不存在地府鬼差這種東西。
但柏候啼烏卻能夠忍耐住這種本能,克制自己,甚至長達上千年之久,被好友嘲笑“做鬼都沒個鬼樣”。
一切都只是因為一個承諾。
在穿過那道時空裂隙,來到青年身邊的時候,柏候啼烏幾乎克制不住的,想要奪取蘇時音的生命,將他煉制成鬼仆,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但他忍住了。
他還是更喜歡青年生氣勃勃,微笑著的模樣。
想到蘇家的那些個渣滓,柏候啼烏眼中閃過一道殺意,隨后又隱沒下去。
雖然已經沒了為人時的記憶,但聽說人類們,都很重視自己的親緣。
就讓這些螻蟻再活一段時日吧。
不過苦頭是跑不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柏候啼烏申明,本文中沒有任何一個相親對象受到傷害;至于瘋了的那些人嗯,我這是正當防衛
曾試圖暗謀害他的眾炮灰神t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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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這篇文第一次上榜,老實說渣作者一直對這本沒啥信心:3」
如果有人喜歡的話,希望可以給一些反饋捏對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