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然而,當看見數名白衫弟子破門而入時,卻俱是低下腦袋,不再理會。
“哈哈哈,梁飛,你倒是跑啊,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為首的白衫青年秀發飄逸,披散在雙肩,容顏極為俊秀。
此時,他正以戲謔的目光,盯著地上的另一名青年,嘴角掠過一絲玩味。
許流蘇也是尋聲看去,不禁一愣。
他倒是認得被重傷的青年,赫然便是當日,在霸天城的七層試煉塔中,與他一起參加試煉的刀宗弟子,梁飛
只可惜了,現在的梁飛,極為狼狽。
倒地不起,雙眸暗淡。
而且梁飛的嘴巴已經扭曲,滿臉鮮血,觸目驚心。
最嚴重的是,他肋骨起碼斷了六根,腳掌也折斷了一圈,骨刺都破開皮膚,森然外露。
許流蘇雙眉一皺“好生殘忍”
緊接著,許流蘇便將目光,看向那名雙肩秀發的青年身上。
“許鐸你你卑鄙無恥”
梁飛捂著胸腹,大口咳血,眼里盡是絕望之色。
“哈哈哈,我無恥”
許鐸冷然一笑,勾起嘴角,道“我乃你的師兄,你便應該照我的吩咐去做,蘇師妹可是舟車勞頓,她的紋銀不夠,拿你的來墊付一下,有何不可”
說著,許鐸看向身旁一位,俏臉美艷動人的女子身上,呵呵一笑。
“蘇柔師妹,你放心,你傳送陣的費用,全包在師兄身上,梁飛若是不交,我就將他四肢折斷,看看他交還是不交”
許鐸眼眸殺機畢露。
而那個叫蘇柔的女子,絲毫沒有因為許鐸的殘忍,而心生憐憫。
反倒是極為享受這種主宰他人性命的感覺。
微微一笑,向許鐸送出一個香吻,蘇柔魅惑道“那便多謝許鐸師兄了”
老者說道“每日一百零八人,排列此隊伍,每日開啟陣法,傳送三個時辰。直到一百零八人截止。而且沒人,要繳納八百兩紋銀”
八百萬兩紋銀
許流蘇聞言,雙眸遽然瞪得滾圓,吞了下口水
這未免也太黑了吧,明明就是搶錢啊
老者捋著胡須,微微一笑,似乎看出了許流蘇的震驚,也是見怪不怪。
每日來傳送陣的人,起碼有數千人之多。
當這些人聽到八百萬兩以后,多少人都是直接嚇傻
畢竟,八百萬兩,那可是一柄五品高階靈兵的價格啊
“喂,規矩都告訴你了,鄉巴佬,看你穿的不錯,估計也是外強中干吧。”
“哈哈哈,鄉巴佬,是不是沒錢啊,不過你倒是有幾分俊秀,可以去賣屁。股啊”
“行了,我們還是排隊吧,別理他”
顯然,眾人都對許流蘇抱有一些快感的惡意。
畢竟,一百零八人的隊伍,可是要排的
但是排隊,卻沒有人,會阻止一件事情
那就是,可以插隊
事實,也正如許流蘇所想。
下一刻,只聽一聲轟隆巨響傳遍傳送陣外
咣當。
許流蘇頓時瞥見一個滿臉是血的錦衫青年倒飛了出去,滾落在地,狼狽不堪。
再一看,這青年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渾身抽搐了。
而出手之人,正是以為臉龐帶著獰笑的魁梧男子。
這男子虎背熊腰,斜跨著一身虎皮。一條如巨蟲蠕動般的猙獰刀疤,從肩膀,一直蔓延道腰腹。
“我靠,那是大獸宗的人,似乎是獸王熊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