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又道“沒有人比師哥更了解長老會,也沒有人比師哥,更清楚幾位長輩的稟性。師哥覺得,這嫌疑人會是什么人”
上官嶸看了秦晚煙一眼,擰起了眉頭,“我,我”
秦晚煙等著。
上官嶸卻支支吾吾,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秦晚煙鳳眸垂斂,繼續等著。
上官嶸站了起來,又是來回走,又是擰眉,又是揉太陽穴,就是答不出來。
秦晚煙的語氣淡淡的,“師哥如此為難,莫不是已經猜到是誰了”
上官嶸連忙看過來,“不不師妹,上官堡上上下下,向來齊心協力,一無家族內斗,二無派系之爭,人人習武練功,健身健體,以行俠仗義,除暴安民為己任。何況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們師妹且不要亂猜測,還是還是給我些時日,待我調查清楚再下定論,不遲”
秦晚煙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卻令人分不清楚是疲憊,還是失落,亦或者淡漠。
她道“師哥現在就去把燦燦和顧惜兒找來,真相不就大白了嗎何需再等”
上官嶸正猶豫著,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頭踹開了。
上官秀雙手緊握,垂在兩側,一步一步走了進來。她那張瘦削又布滿皺紋的老臉繃得緊緊的,嚴肅之余,還有些許冷厲。
她盯著秦晚煙,并沒有止步,大有逼到她面前的架勢。
秦晚煙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站了起來,作揖“師叔。”
上官秀和上官靖既是兄妹,秦晚煙理當喊她一聲師叔。只是,她也就拜師的時候,見過這老太太一回。
穆無殤坐在一旁,只瞥了一眼,并沒放眼里。
上官嶸連忙攔下上官秀,“姑婆,你什么時候來的你,你都聽見了”
上官秀死死地盯著秦晚煙,分惱全寫在眼里,似隨時都會動手。
她道“竟會懷疑,我上官堡里有內奸,主動卻勾搭東慶女皇哼,果然已經是個外人了”
上官嶸急了,“姑婆大家有話好好說,有什么誤會都說出來,總有解決之道莫要說什么外人不外人的煙兒是我師妹,便一輩子都是我上官堡的人”
“嘭”
突然,穆無殤的茶杯掉落地上,碎了。
秦晚煙,上官嶸和上官秀同時看了過來。三人剛剛都沒注意穆無殤,都不知道他這茶杯是怒摔的,還是不小心摔的。
只見穆無殤那雙桃花眼仍舊垂斂著,好看也冰冷。
他也沒解釋,就隨后拿來秦晚煙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道“上官盟主,煙兒同本王已成婚,便一輩子是本王的人了。你家長輩都已經說了,她是外人。你何必廢話”
上官嶸再好的脾氣和耐性,也都忍不住了。
他道“九殿下,師妹自幼不得秦家寵愛,上官堡才是她真正的娘家她還未正式嫁給你,你便這般同娘家計較若哪日,真嫁給你了,你豈不要處處約束她還有,我等正談著大事,九殿下若幫不上忙,與其在在下的話里挑刺,不如”
他停頓了下,才繼續,“不如,專心喝你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