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嶸離開軍營后,令人將上官秀送回上官堡,自己并沒有回去。
是夜,他回去后,才發現整個上官堡都躁動了。
也不知道是何人將云栩的身世,云柔的身份,連同中州鐵騎那云栩威脅上官堡一事,全都公開了。
除了長老會和幾位長輩,上官堡的人都還是從外人口中得知上官堡跟東慶云家有如此恩怨。
大家都非常意外,都等著家主給大家一個明確的交代。
上官嶸一進上官堡的大石門,一大群老人家就蜂擁過來。有質問的,也有關心的,七嘴八舌的,場面頗為混亂。
“盟主,如今云栩就是中州鐵騎營中嗎無論如何,云栩乃我上官家族的血脈,容不得被這么欺負”
“盟主,這到底怎么回事當年,為何要將云栩送出去”
“聽聞云栩的劍術天賦遠勝熠少爺,可是當真”
“聽說熠少爺前幾日就闖出后門,單槍匹馬去救人了如今可有消息了”
“盟主,如今外頭都傳言,上官堡要舍棄云栩,為蒼炎百姓守住邊關您當真如此決定嗎”
若是平素,上官嶸見著任何一個老者,都會立刻下馬問候,甚至聊幾句家常。
可此時,他騎在高高的馬上,雙手緊緊地握著韁繩,臉色鐵青,不茍一笑。
上官秀已經醒了,也在等著上官嶸回來。
此時,她就站在一旁看著上官嶸。
她更喜歡這樣高高在上,有盟主架子的上官嶸。她大步走過來,怒聲,“都讓開,膽敢擋堡主路者,家法伺候”
眾人一聽是上官秀的聲音,紛紛讓開。
上官嶸這才下馬,他克制著,仍向周遭眾老者作揖,“諸位,此事說來話長,你們放心,我自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大家都先回去吧”
眾老者紛紛回禮,離開。
上官秀十分不屑,低聲“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他們客氣都是一群幫不上忙的廢物,有何資格來質問你”
上官嶸道,“姑婆,他們都是長輩。”
上官秀道“你是堡主,更是盟主你呀自小到大都是這性子,對待自家人如此,對待外人也如此你當初若聽姑婆的,拿下秦晚煙和穆無殤,也不用落到如今這種境地這消息,分明是穆無殤故意放出去的”
上官嶸心下自是有數,他的雙手至今都還緊緊攥著,所有的脾氣,全都克制在緊握的拳頭里。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鬧得人盡皆知,也就穆無殤了。
他低著頭,緘默地往前走。
上官秀緊緊跟著,又道“哼,老身都還未將消息放出去,穆無殤反倒這么心急了他就真不怕我上官堡與中州交好嗎嶸兒,長老會都在等你,你聽姑婆一句勸,別在指望秦晚煙跟你將情義了今夜,咱們就上中州去,好好談一談這筆交易”
上官嶸仍舊低著頭,不說話。
上官秀見上官嶸那樣子,不安起來。很快,她就攔下了他,“嶸兒,你可別告訴姑婆,你想犧牲云栩”
上官嶸時候走了神,這才緩過神來,“姑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我也想聽聽長老會的意思。”
上官秀還要勸說,上官嶸則大步往前走。
這一夜,上官嶸同長老會商議了一整夜,都沒有個結果。
長老會分出了三派,以上官秀為首的一派,主張交好中州,不僅要回云栩,還要跟中州昊皇討一個爵位。
一派主張堅守上官堡,犧牲云栩。
一派主張尋求兩全之策。
翌日天亮,眾人才都散去。